青雲長老道:“既然關了禁閉,還隨隨便便與別人見面,這不是大膽?”
周江一呆,笑道:“說了不讓我出去,卻沒說不讓別人進來啊……你自己不也來了嗎?”
青雲長老微怔,她沒有直接與周江打過交道,實在不太瞭解他這混不吝的性子,過了半晌,才無語的搖了搖頭,道:“你既與孫媚是舊識,那麼偶爾見一面也沒什麼問題的,只要不耽誤她的修行便好,我此來卻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周家待你如何?”
“對我恩重如山。”周江道。
“孫媚對你如何?”青雲長老又問。
周江道:“我見過的真性情的女人不多,她算一個。”
青雲長老滿意這個回答,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道:“如此便好,那我問你,若是孫媚遇到了麻煩,你會不會義不容辭的幫她?”
周江有些搞不明白這個老女人想搞什麼飛機,皺眉道:“當然幫了!”
青雲長老輕輕一笑說道:“不錯,不知你可聽說了譚水宗半年後會來周家的事情?”
“譚水宗?”周江很疑惑。
青雲長老道:“這譚水宗乃是整個南方最厲害的修行門派,和我們周家素有交集,過不久,譚水宗的人會來我周家做客,半個月前譚水宗前往齊家做客,曾經賞賜下了一枚築基丹,按照她們向來一視同仁的規矩,這個月去無塵門做客,又賞下一枚築基丹,半年之後來我周家,同樣會有這樣一枚築基丹賜下,有資格得到此丹的,不是周俊能,便是孫媚!”
“你要讓孫媚和周俊能爭?”
周江微微一怔,遲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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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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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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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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