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音把剛剛在小男孩身上發生的事說與眾人,聽得眾人都是稀奇無比,對他們來說修行者都沒聽說過,更別說是蠱門這種東西了。
“那個小子,在法醫室幹嘛呢?”羅二庸疑惑地問。
冉音搖搖頭,她知道的並不羅二庸多多少,也只能一臉無奈地聳聳肩,“我也不知道。”
這群人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在法醫室外面等待起來。
這一等,便是一個小時接著一個小時。
轉眼已經凌晨三點了,但還沒見周江出來,法醫室外面的一大幫子人,都已經等得睏意闌珊了。
羅二庸一邊哈欠連天,一邊忍不住埋怨道:“那小子到底在法醫室裡面幹嘛?不會是睡著了吧?”
“不會吧?”眾人皺著眉,可是心裡已經在懷疑周江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終於,他們還是忍不住了。
羅二庸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進去看看。”
說著,他便要去擰開法醫室的門。
“咯噔。”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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