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曹軍何時才來啊?”
活脫脫的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張飛虎鬚微顫笑罵道:“你那麼著急幹什麼,一點心性都沒有,好生養著點力氣,總有你廝殺的時候。”
說著,張飛回頭看了眼張苞,伸手理了理他的戰甲,眼中飽含關懷,“上了戰場,殺敵別太莽撞,也要護著些自己。”
還未等張苞回答,一旁的護衛們齊聲說道:“請將軍放心,我等誓死護衛少將軍安全。”
張飛轉眼又看了下這些年輕的將士,說道:“你們也要當心,好在我平日裡教你們要多加練習,上了戰場也不至於沒有依仗,不至於學藝不精被人砍了腦袋。”
護衛們一陣憨笑,或許是因為出身市井的關係,張飛對這些小人物反倒是更加看重些,在心理上更加袒護他們一些,好像是自己的子侄一般。
也或許是因為年紀上漲了些,不忍心也不希望他們在戰場上出事,總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將張苞打發出去之後,張飛又獨自眺望那遠方的山道,直到露出一面曹字大旗。
······
且說曹洪帶著曹真曹休二人,引大軍行至固山隘口,心中依舊忐忑,有從下辨逃出的兵士說道,是一群帶著張字旗蜀軍奪下的城池,他們也只是敢遠遠的躲著,靠近那領頭的人都已經被殺了。
而那員蜀將長得兇悍無比,聲如驚雷,遠遠的聽著都有些駭人。
其實曹洪在聽到張字旗的時候,就大致判斷出了那奪城的應該就是張飛無疑了,那日在陽平關外,背後一箭正巧是被鎧甲抵住,箭頭沒有傷及筋骨,只扎破了些皮。
從小路逃回南鄭之後,便回了長安述職,他不確定夏侯惇是一個什麼情況,但是他要儘快將陽平關所發生的事情彙報上去。丟了關隘事情雖大,但是更加嚴重的是將官之間的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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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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