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綿羊上鉤了。
歸笙暗中加固四爻盾,又不動聲色放出三爻攻。
四周雜草掩映間,飛旋的核桃片利若鋼刀,一條潛行的地龍般,無聲無息地遊竄至葉南的靴邊。
葉南只覺腳尖一涼,低下頭時,他的靴尖已被整齊割斷,白花花的腳趾暴露在空氣裡。
與此同時,兩道核桃片騰地而起,一片直取他手裡太虛絡的抽繩,另一片則不偏不倚刺向他的咽喉。
葉南霎時爆發出一聲慘叫,比林間嘎嘎的鴉啼還要淒厲。
“爹!她要殺我——”
“砰——!”
形如一簇煙花炸開,一道法陣憑空乍現,頃刻便將兩隻核桃片碾作飛屑。
法陣光輪浩浩,歸笙望著從中走出的中年修士,並不意外。
就葉南那個膽子,沒人在背後給他撐腰,他怎麼敢單槍匹馬過來堵她。
歸笙拍手鼓掌,狀似心悅誠服地道:“葉峰主,你宴上醉成那個熊樣,大晚上的不擱自家山頭待著醒酒,拖家帶口地下山溜達,著實好興致。”
來者正是眠陽峰峰主,葉南他爹,葉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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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