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耶差猜看完信，臉上的疑慮消散了：“既然如此……暹羅同意。不過，除了碼頭，中國還需要購買暹羅的橡膠和錫礦。”

“完全可以。”李文軒點頭，“我們正準備在廣東建立橡膠製品廠。至於錫礦……中國的罐頭工業正需要大量馬口鐵。”

協議達成。當晚，第一批五千擔暹羅大米就裝上了中國商船。它們的目的地不是中國，而是日本九州。

五月的東京，櫻花早已凋謝。銀座的商店街上，“中國商品特賣會”的橫幅格外刺眼。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上海產細棉布，一匹只要八十錢！比國產布便宜一半！”商販大聲吆喝。

主婦們圍在攤位前，用手摩挲著布匹的質地。

“真的比國產布細軟……”

“價格太划算了！給我來兩匹！”

街對面，一家日本紡織廠直營店門可羅雀。店主山田看著對面火爆的場面，拳頭攥得緊緊的。

“老闆，”店員小聲說，“這個月只賣了三十匹布……連房租都不夠。”

山田沒說話，轉身走進店內，從櫃子裡取出一張泛黃的合影——那是十年前工廠開業時，他和工人們的合照。照片上，每個人都笑容滿面。

“叮鈴鈴——”

電話響起。山田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徹底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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