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搖晃著腦袋，還會帶起腦後的長髮跟著一起晃動。

那樣的話說出口，似乎影響的只有他自己的心緒，對於雲清桐而言，就像是聽到他說出現在已經半夜十二點了一樣，只是極為正常又平淡地點頭，順帶說了一句，“還挺早”。

董知晏學心理學，學的最好的就是觀察人的微表情，從而推測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這樣的方法他失手的機率一直都控制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他能推出在他面前的人百分之八十的真實想法。

可對於雲清桐，可能百分之十都沒有。

那條狹窄的路很長，董知晏在原地等了很久很久，她的身影一點點遠去變小，再消失在轉角處。

被緊緊握住的手，也在一點點鬆開。

那點緊緊相貼過的觸感，總是不可能永遠留住的。

——

當晚，雲清桐就忙碌在芙姐和她對接的工作裡。

十月底的週年慶，從現在起已經在全面預熱了。

她快速看完那份檔案，地點幾乎都不在香港，除了廣州外就是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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