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雁目不轉睛地看著山,視線從山頂緩緩向下,眼瞳驟然放大,震驚地看著山腳下一條月白色的河流,自這裡發源,流向不知名的遠方。
更讓木雁失去言語能力的,是河岸邊一朵剛發芽的小花。
“很震撼吧。”質樸渾厚的聲音在木雁耳畔響起,月河之靈化作一位看不清面容的老者,端坐河岸對面,與她遙遙相望。
木雁怔怔地看他,低喃道:“你是……新月?”
月河之靈呵呵一笑,笑容慈愛:“不,吾是成為新月之前的月河之靈。”
木雁表情疑惑,月河之靈淡淡笑著,也不作解釋,而是說起另一個話題:“汝見陰界之變化,也覺震撼吧?”
木雁抿唇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垂眸看著河岸邊剛發芽的小花,腦中思緒混亂,冥冥之中卻有什麼在指引著他。
月河之靈耐心地給木雁時間,平靜地觀察著她神色,直到她眼神變得清晰明亮,才繼續道:“陰界混沌之地生出陰陽,天地分割,生機誕生,遲到萬年的陰界終於迎來屬於自己的發展之道,很難得啊。”
木雁看向月河之靈,認真地道:“前輩,陰界怎麼會有生機呢?這裡常年陰冷潮溼,沒有生靈能夠承受住這裡的氣息,怎麼會呢?”
“汝當下可有感受到陰冷潮溼?”月河之靈像一位很有耐心的老者,循循誘導著木雁去感受陰界的變化。
木雁聞言,神色錯愕一瞬,而後閉上雙眸,認真地感受陰界所有的變化:靜態的空間有了空氣的流動;微弱的風吹著木雁的皮膚,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曾經蝕骨般的陰冷潮溼好像變的淡了很多,至少不會陰冷到讓神魂都為之一顫。
木雁睜開眼,迷茫的神態變得冷靜、明晰,問道:“請前輩直言,告訴我一切緣由。”
月河之靈動了動慵懶盤坐的身體,笑呵呵地道:“汝很幸運,私離陰界本罪無可恕,汝卻在人間行善好施,這些匯聚的機緣為陰界帶來變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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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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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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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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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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