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閩敘言猛地抬起頭，在後視鏡裡對上林海溫的那雙眼，又是一頓。
“你朋友來找過我了，”林海溫最終還是打算實話實說，“對於你的那些付出，我確實受寵若驚。但就算我事先知道了你做的那些，當時也還是會拒絕你。”
“我對感情沒有太多想法，不是不想談，是沒那個精力。”
“規律的生活裡突然闖進來一個擾亂你原本計劃的人，是一件讓人覺得煩躁的事。”
“我聽說你已經通過了法考，現在是‘實習律師’。你學習挺好的，論文應該也沒問題吧？那畢業後拿到執照就問題不大。”
“你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體驗人生。但我已經32了，還離過一次婚，和你們這樣的小年輕不是一路人。”
語畢，車剛好停在天府小區門口。
林海溫沒有給閩敘言說話的機會，掏出二維碼讓他麻溜掃了車費，然後頭也不回地驅車離開。
閩敘言沉默著站在原地，看著那輛純黑的蔚來ET5消失在街道盡頭。
隨即，他打通了朋友的電話。
“怎麼了？你們這麼快就結束了？她說什麼了沒有？”
聽筒裡傳來朋友略微忐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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