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姜羽。”女人笑容和善,聲音不急不徐,但顯露出的氣質卻不是溫婉淡然。裘佳覺得有點曖昧不清,覺得見到的女人不像咖啡店主,但她猜不出她的職業。
姜羽對裘佳的打量絲毫沒有迴避,反而給裘佳一種她似乎在隱隱愉快迎合的錯覺。姜羽隨後便讓咖啡師提前下了班,當店裡只剩下三人時,姜羽倒也沒推諉,直接對裘佳說出了她的故事。
“這間咖啡吧現在就是我的一切。”姜羽開口時,意外的豪爽明快,“你們既然找到了這裡,我想肯定是因為我讓小朱去送的那張照片。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張照片的來源是白小華。他今年多大,我記不清了。但他小時候,我們其實都叫他小花,長得白皙柔美,男生女相,嘴特別會哄人,誰知道……好了,說回正題,我和白小華之所以認識,其實是因為白小華的媽媽。九幾年時,我們在同一家夜總會待過,他媽媽叫白夜,當時我覺得這名字特別文藝;而我當年還是個剛出去闖蕩的懵丫頭,經常聽人說咖啡卡布奇諾,於是給自己取了個花名叫卡布。”
伴隨著姜羽說出最後的兩個字,裘佳頓時感到一陣喧囂夾雜著九十年代的某些時代歌曲似乎一起朝她撲面襲來。
“小華長得很像他媽媽,白夜當年是夜總會的白月光,很多男人都愛柔美又能讓他們生出憐愛之心的女人。因此,白夜有自己選擇客人的權利,我當時覺得她很裝。她和白小華的爸爸只不過是露水情人,當年我們是在廣州那邊的夜總會,白小華的爸爸只出差時去過幾次,白夜懷孕時,我們都不理解她為什麼要堅持生下白小華。小孩跟著白夜長大,從小接觸的都是我們這些混夜場的人,他那張嘴能學不會哄人嗎?只要他叫我一聲姐姐,我幾乎每次都給他零花錢。大約是小時候的影響,小華一直以來就是靠哄女人拿錢生存的——“
姜羽雖然有些絮叨,但裘佳並沒有催促。但姜羽顯然極會察言觀色,對於當年的夜場往事很快一筆帶過了。
“我是去年才和小華重逢的,當時他來我店裡應聘,那張臉一下子就讓我認出來了。他哄我叫我阿姨,說我是他媽媽的親妹妹,那張嘴比小時候更能說會道了,就像滲了蜜的劍一樣,因為他開口必會向你索取點東西作為回報。”姜羽有些無奈地搖頭,可見起初重逢時,姜羽似乎當真把白小華當成晚輩對待過。頓了片刻,姜羽才繼續,“我和小華一起去過幾次咱市裡的明泰大酒店,去年那個叫黎心的女孩失蹤後,女孩的老師應雪去酒店查到後,來咖啡吧找過我,問我白小華的事。我見過黎心來店裡和白小華見面,但不知道兩人關係到底怎樣,於是我只告訴了應老師兩人見面的事。還有,小華夏天就從我店裡辭職的事。辭職後,我其實就不怎麼和小華見面。臨走時,應老師問我知不知道小華的身世情況,我猜想她大概想透過小華尋找黎心,說了些從白夜那兒聽到的小華爸爸的事……”
“白小華的爸爸?”從姜羽越來越低緩的聲音中,裘佳感受到她內心開始動盪。
姜羽沈吟著看向裘佳,“他爸爸姓葉,叫葉志華。”
2003年夏,與棉紡織廠廢墟縱火案發生在同一晚,連時間都極其接近,鯉鎮溜冰場內發生了一起兇殺案,老耿說,葉志華是來向溜冰場老闆羅九通尋仇的,兩人從搏殺變成了互殺,最後都死在了溜冰場內。陳炎當時輟學在溜冰場打工,那晚過後,陳炎逃離了鯉鎮,後來人們就都認為逃走的陳炎就是縱火案的兇手。如果陳炎知曉白小華的身世,那麼,陳炎殺葉志華——忽然之間,應雪的那句“陳炎是回來鯉鎮覆仇的”再次從裘佳的腦海裡閃過。
“去年剛碰到小華時,我就問他為什麼來咱們市?他跟這裡毫無關係,哪裡想到……應老師起初懷疑會不會只是同名同姓的人,她跟我說了小華他爸爸的事,我對葉志華還殘存點印象,我覺得八九不離十。”姜羽低下頭,沉默地嘆了口氣,“去年10月之後,小華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應老師來找過我後,我天天心慌睡不著覺。小華有個箱子一直留在我家裡,那張照片……“
“為什麼將那個女孩的照片送給我?”裘佳忽然打斷問。
姜羽依然半低著頭,彷彿不敢直視裘佳的目光,“箱子裡有很多照片,小華一邊哄年長的女人拿錢給他花,一邊控制年紀小的女孩,有的也許像黎心一樣被他引入歧途,有的……我不知道會怎樣。照片中也有黎心的,但我覺得選了黎心的,你肯定會很快追查到這裡。我……我現在並不想捲進任何事裡面,但看著那些照片上的女孩,大多數似乎都未成年,我又覺得白小華他真是個人渣!他小時候明明就知道了我們有多難,我們出賣身體只是為了活著——我放不下這些事。你不久前來店裡打聽應老師的事,我託人去鯉鎮打聽,他們都知道你似乎在調查什麼事。我就想送張照片給你,當作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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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時雨和江翊塵相戀三年,一場出軌的鬧劇,兩人各奔天涯。
她力證自己清白,他卻嘲諷她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
分手後再次見到江翊塵那天,黎時雨正在和他小叔滾床單。
他紅着眼將她抵在牆上:「我小叔清心寡欲那麼多年,能滿足得了你?」
她點點頭:「當然,我們性生活很合拍。」
她看着他訂婚。娶妻,對另一個女人溫柔體貼。
從非常在意,到慢慢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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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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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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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