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的錢總是最好賺的
一連發生了這些事,加之手上又緊了些,荀意歡也沒太大心思接著逛了,只默默回到客棧,拿了幾本書隨手翻著,三年前聖上改科舉,廢帖經,輕雜文,重策論。聖意昭昭,當今聖上自繼位十餘年來,天下總覺得少年天子,勢必養精蓄銳,前朝後宮受制於人,想不到咱們這個聖上,先是精簡後宮,清君側,再由後宮牽引至前朝,打壓權貴,順勢改弊政。一系列雷霆手段,讓整個朝廷簌然。
據說聖上很是看重此次科舉,從男女同科制到考試試題,都是親自擬定,再交由翰林院核校。大家對家裡女兒們做官這件事不一定十分感興趣,但既然是到聖上面前的,左右是個絕佳的露臉機會,只要是被聖上看重,無論是女官還是妃嬪,都是光耀門楣了。
於是舉國大小官員,無不想讓自家的兒女來上一遭,退一萬步,就算沒辦法得聖上青睞,說不定被哪家王府、侯府相看中了,也是美事一樁,尤其是那些偏遠的郡縣,都花了好一番功夫,就指著這次科舉了。
這是第一次男女同科,各郡縣的選拔雖不算輕鬆但也絕不故意難為人,且她也不是一無是處的人,從小該讀該背的書也從未落下,更因為愛和商埠們打交道,眼界總是更開闊些。但她也知道,面對舉國上下的讀書人,自己還是有所欠缺的,於是也只隨興讀些雜書、詩賦,那些拗口難嚼的經書還是先擱置一旁算了。
科舉前一天,荀意歡照舊去京都最繁華的大街上閒晃,碰見熱鬧的商鋪便進去邊逛邊和掌櫃閒聊,然後便知道了,自從京都來了眾多科舉學子後,乾淨利落的窄口袍子比水袖綺羅絲繡賣得更好了,還有各式顏色花樣的束帶也很是受歡迎,畢竟披著頭髮或者插著沈甸甸的髮飾,對長時間伏案來說可是個不小的負累。
東城的書齋掌櫃說,前段時間有位金陵來的小姐,才華橫溢,當時有一不長眼的,不信女子也能滿腹經綸,非要與其比試,最後輸得屁滾尿流,再也沒見他出來了。不過最聰明的還是掌櫃,讓那位小姐擬了幾道策論、雜文的題目,又請了幾位家貧卻又才學的學子,細細作答,竟也敢對外聲稱是名家獨門秘題了。
一時之間滿城學子趨之若鶩,傳得風風火火,後來官府不得不派了衙役過來,不讓掌櫃的繼續賣了,這才作罷,但看掌櫃那紅光滿面的神情,想必這次可得賺得盆滿缽滿了。
正要離去,卻被掌櫃的叫住“姑娘,我這還有當朝內閣大學士趙晏之用過的筆,翰林院沈院士一直在用的墨……”荀意歡對這些空有噱頭的東西都興致缺缺,正想離開,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沈大學士用過的筆是什麼樣的?說不定就能金榜題名呢?”
掌櫃的大概看到來人衣著華貴,想著哪家浪蕩公子竟能被這番說辭騙到,正想好好敲個竹槓,趕忙迎了上去。
突然只見掌櫃的臉上滿臉的笑容驟然凝固,隨即腿一彎便順勢跪了下去,頭緊挨著地抬都不敢抬,好一會兒才開口,顫顫巍巍地說“趙二公子,小的實在是一時間被貪慾矇住了眼,以後定不會再犯,望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給小的一條活路。”
看到此情此景,荀意歡倒是覺得有意思了起來,悄悄打眼看了看那位公子,發現竟是那日在酒樓比試櫻桃肉的公子,他居然是當朝內閣大學士的二公子。雖然早就聽聞二公子無意廟堂,只願快意人生,沒想到能這麼……接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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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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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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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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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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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