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是中元節,明月如盤,秦淮河成了溝通陰陽的水路,成千上萬的河燈從岸邊放下,在墨色的水面上打著旋兒。那燈是紙糊的蓮花座,中間一豆燭火,顫巍巍地亮起來,暈開一小圈溫潤的光。
於是,整條河都被點亮了,遠遠望去,分不清哪是天上的星,哪是水中的燈。
酒肆人滿為患,眾人聚在窗邊,看官家的法船燃燒。沖天的烈焰中,紙紮的樓船殿閣化為灰燼,如同繁華一夢。僧侶的誦經聲從遠處傳來,低沈而綿長。
夢真坐在露臺上,撥著算盤,想著心事。
忽然,一隻小船自繚亂的光影裡駛出,船頭坐著一人,白衣披拂,正是祝元卿。在這片凡人點亮的星河之上,他是真正的仙,可望不可及,可念不可說。
幾個眼尖的妓女也認出了他,不比夢真有包袱,她們揮舞著絲帕團扇,發出驚喜的呼喚:“狀元郎!看這裡!”
祝元卿循聲看去,微微一笑。女郎們捧著臉,幸福地眩暈,很快引動了兩岸青樓,倩影紛紛探出,鶯聲燕語,嚦嚦嬌音,蓋過了誦經聲和流水聲。
一些大膽的,將手中的香囊,花果擲向小船。那些物件兒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落在船邊的水面上,激起圈圈漣漪,與河燈的光影撞在一起,碎成點點金芒。
祝元卿拿起一盞河燈,提筆寫了些什麼,送入水中,輕輕推遠。
夢真注視著那盞河燈,很想一窺究竟。也許他寫的只是一首與她無關的詩,但她就是想知道。這股衝動如此強烈,以至於她像個狂熱的信徒,一躍而下,追著河燈穿過人流,到了長街盡頭,縱身掠過水麵,將河燈提在手中。
上面寫著:影動琉璃碎,相思煙水中。載酒移舟去,魂夢幾時同。
夢真痴痴地看著,呆呆地站著,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客氣疏離地叫了一聲:“梁行首。”
夢真抬起頭,燈光照著她嫵媚的臉龐,一雙淚眼迷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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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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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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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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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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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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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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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