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長纓問他怎麼知道的。誰知陳宏泉下巴略微一抬,臉上帶起一絲得意的神色:“我吃情報這碗飯這麼多年,別說保密局、警察局那點事瞞不住我,就是國防參謀部的訊息,我也有能耐打探得到!”
“行啊,厲害啊!看來你們的地下網布得夠寬、夠深啊!說,你都還有哪些同黨,潛伏在哪些部門?你的上級是誰?”龍長纓抓起他頭髮,瞪著他,“只要你老實交代,還有可能將功贖罪。”
不料,陳宏泉竟全部矢口否認,拒不承認自己是共產黨,更別說交代出同夥跟上級。
龍長纓氣他嘴硬,揚起鞭子又準備打。嚇得陳宏泉大吼大叫:“你們憑什麼說我是共產黨?有什麼證據?你們惡意栽贓,還想屈打成招不成?我要去總局告你們!”
沈瑞馳走上前來狠狠一巴掌甩到他臉上,“證據?昨晚周家橋的哨兵親眼看見你開著卡車經過關卡時,掏出證件,利用保密局情報科科長的身份讓他們放行透過,你還有臉跟我提證據?”
陳宏泉聽到後,當場震驚到下巴快掉到地上。“什麼?我沒有啊,我昨晚在喝酒啊,證件也在我身上,不信你們搜,就在襯衣口袋裡。”
龍長纓上前搜遍他全身,也沒看到證件。“證件呢?”
“就在口袋裡啊,怎麼會沒有呢?”陳宏泉不敢相信,然後突然開口喊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證件,冒充我,把人救走了!我是被陷害的,你們要相信我!”
沈瑞馳冷笑一聲,說:“就知道你會這樣狡辯。”他對龍長纓使了個眼色,“把人帶進來。”
龍長纓點頭轉身出門,沒多久,一名士兵便跟著他走進刑訊室。龍長纓指著身旁計程車兵告訴陳宏泉,他就是昨晚在周家橋關卡,負責檢視證件的哨兵。隨後又指著陳宏泉要哨兵認一認他,並將昨晚的事情詳詳細細說出來。
哨兵回憶了一下,便開口說,昨晚十點四十分左右,一輛軍用卡車開過來。雖說是軍用卡車,但依律還是需要接受檢查。
他走近車身,要求駕駛員出示證件。誰知車窗剛搖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雪茄煙霧便撲面而來,嗆得他連連咳嗽。哨兵捂著鼻子追問他們的身份,以及深更半夜出城的目的。駕駛員掏出證件遞給他,自稱是保密局情報科科長,深夜出城是為執行秘密任務。
哨兵一邊查驗證件,一邊詢問對方執行的具體任務,不料對方突然大聲訓斥,稱保密局的任務是機密,絕不可外洩。哨兵不敢再多問,確認證件屬實,且職務欄下方的姓名處赫然寫著“陳宏泉”三個字後,便繞到車尾繼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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