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凌老太太忙叫住了他,掙扎著就要下地親自勸凌仲佑和歐承文去,適逢凌思齊過來,聽得事情的原委,想著自己自進京以來,礙於身上沒有銀子,還從沒去外面逛過呢,難得今日那個孽子肯帶次子和侄子出去,自己何不跟了出去,待辦完了正事,就說自己肚子餓了,要上酒樓,大庭廣眾之下,難道那個孽子還敢不聽自己的話不成?
到時候自己再相機逼他給自己些銀子,以後不就可以想什麼時候出去,就什麼時候出去,再不必憋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白受閒氣了?!
遂自告奮勇,說自己也要一塊兒去替凌仲佑和歐承文掌眼,看到底是什麼差事,讓春華嬤嬤給二人傳話,有他在,難道凌孟祈還敢將他們怎麼樣不成?
凌仲佑與歐承文聽說凌思齊也要去後,方鬆了一口氣,忙忙換了衣裳,到了凌老太太屋裡,與凌思齊一樣,他們這些日子也憋得狠了,如今好容易有出門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相形之下,差事反倒是次要的了。
才大病一場,二人看起來都憔悴了不少,一副葳蕤至極的樣子,與旁邊長身玉立挺拔如松的凌孟祈一比,簡直就是泥豬癩狗與天上謫仙的差別,凌老太太看在眼裡,不由暗自嘆道,如今看來,也就只祈哥兒最有亡夫年輕時候的風采與氣度了,只可惜當年……若不然,以祈哥兒的能力與志氣,自家的爵位與家產如今指不定都還在罷?
可除了暗歎一句‘造化弄人’,凌老太太也別無他法,只得嚴詞叮囑凌仲佑和歐承文:“你們大哥為你們謀差事不容易,你們可得加倍爭氣才是,若是膽敢不聽你們大哥的話,回頭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們!”
待二人應了,又再四叮囑過凌思齊:“早去早回,不許與祈哥兒添麻煩!”後,才打發父子叔侄四人去了,心裡還在想著,思齊也一併跟了去,看來祈哥兒就算真有收拾那兩個不成器東西的心,也少不得只能暫且按下了。
卻不知道凌孟祈方一轉頭,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他那位好父親真以為有他在,他便會改變初衷了,他可真看得起自己!
凌孟祈帶著凌思齊三人去到二門外,知道三人既厭惡自己更懼怕自己,正好他也對三人深惡痛疾,遂自己翻身上馬,讓三人一塊兒坐車,一馬一車很快出了自家的大門。
因另有佈置,今日少不得要虎子親自來駕車了,早年虎子可沒少受車內三人的種種閒氣,更兼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待馬車上了大道後,便有意往道路上凹凸不平的地方駛,直把車內三人顛得是東倒西歪,頭暈眼花,卻敢怒不敢言,因為心知虎子雖是下人,在凌孟祈心中的地位只怕比他們三個合起來還要高得多。
還是虎子眼見馬車已漸漸駛入了鬧市區,不好再左搖右晃的以免撞著路人,方將車子駕得平穩起來。
馬車既不再顛簸,車內三人自然漸覺舒服起來,也有心情撩開車簾看外面的景象了,就見道路兩旁店鋪林立,熙熙攘攘的全是人,比之臨州繁華了不知多少倍,當下不止自長這麼大以來,還是第一次來京城的凌仲佑和歐承文看住了,連自小在京城長大,只已闊別了二十年的凌思齊都看住了,心裡不約而同只餘下一個念頭:京城這麼好,他們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死在京城,再不回臨州那個雞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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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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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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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