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萱蹙眉道:“我若不是真願意告訴凌大哥,如今也不會站在這裡了,只是此事說來話長,而且有些個匪夷所思,連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真了,也不知凌大哥聽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在胡說八道?”
凌孟祈忙笑道:“萱妹妹但說無妨,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如果他連陸明萱的話都不能相信了,這世上也沒人值得他相信了。
陸明萱點點頭,又猶疑了片刻,才下定決心般又急又快的說道:“其實是因我三年前大病一場時,曾做了一個夢,在那個夢裡,我竟……不是我爹爹的親生女兒,而是……三老爺的親生女兒,只不過怕長公主容不下,所以老夫人才將當年已懷了我的我母親許給了我爹爹。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在我的夢裡,五哥他竟於那次驚馬事故中沒了,然後我的身份也曝了光,致使本就因白髮人送黑髮人而臥病在床的長公主大受打擊,竟一病沒了……這個夢實在太真實了,後來我又無意聽見我爹爹對著我孃的牌位說話,知道了我的確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所以我想著,也許那個幕後兇手一再的對五哥不利,打的就是我夢裡一樣的主意,讓長公主因先經歷喪子之痛,再經歷夫君的背叛而氣急而亡呢?”
她不想再受那個幕後兇手的威脅了,所以這個膿包,就由她親自來挑破罷,總好過日日都做那驚弓之鳥,日日都活在驚懼與恐慌之中!
“所以我想著,也許那個幕後兇手一再的對五哥不利,打的就是我夢裡一樣的主意,讓長公主因先經歷喪子之痛,再經歷夫君的背叛而氣急身亡呢?本來我也是不相信那個夢的,但前年老夫人與我夢見的一樣,將我和我姐姐接進了府裡養活,我有次回家時,又無意聽見了我爹爹對著我母親的牌位說話,說什麼就算我不是他親生的,他也一定會‘一輩子待我視若己出’,請我母親在九泉之下放心云云,我便有些相信了,是以才會在五哥驚馬前事先提醒你,當時我想的是,若事情沒有如我夢裡一般發展,於你我來講都沒有什麼損失,但若事情真按我夢裡一般發展了,那會不會是上天在警示我?”
“不想事情竟真按我夢裡的發展了,而且五哥出事竟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我這才真正開始相信那個夢的確是上天在警示我,那個夢做到後來,五哥與長公主都去世時,四姑娘做不到恨三老爺,於是將所有的恨都撒到了我身上,認為我是她的殺母仇人,之後,我只活到十六歲,便也沒了……”
“在夢裡,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個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如今現實中竟也是如此,那個兇手都對五哥出手兩次了,卻至今沒有任何蛛絲馬跡可以告訴大家到底誰有那個嫌疑是兇手,可見兇手的心思有多縝密,對置五哥於死地這件事又是多麼的勢在必行。我很害怕他一次兩次沒能成功,就必定還有三次四次,可上次與這次之間,他隔了一年多才又再出手,我不知道他下次出手會是在什麼時候,更不知道下次他是不是就會原形畢露……我實在不想過這樣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的日子了,所以才會請了凌大哥來商量,看是不是能想個法子引蛇出洞,將那個兇手一舉拿下,永絕後患!”
饒陸明萱事先已說了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有些匪夷所思,凌孟祈也保證了只要是她說的他都相信,聽罷陸明萱的話後,他依然大吃一驚,只當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以為陸明萱是在同自己開玩笑。
但陸明萱嚴肅認真的樣子卻告訴他,她不是在同他開玩笑,她也犯不著拿這樣的事來同他開玩笑,她的的確確做了這樣一個真實到殘酷的夢,也就難怪當初陸文逐出事以後,他問她到底是從哪裡無意聽來這個訊息的,她答不上來了,而且這樣機密的事,以那個兇手縝密的心思,又怎麼可能偏就讓她無意聽到?
可就算這個夢真實到殘酷,那也僅僅只是一個夢而已,為什麼她的臉色會那般慘白,眼神會那般哀傷,聲音會那般沉痛,說到激動處,甚至整個人都發起抖來,就跟那不是夢,而是她竟親身經歷過夢裡的一切一般?!
才一想到陸明萱有可能親身經歷過她夢裡的一切,凌孟祈心裡已覺得說不出的難受,說不出的心疼,她這麼善良美好的人兒,陸明珠怎麼忍心傷害她,老天又怎麼忍心讓無辜的她遭遇那樣的噩運,出身又不是她自己能選的,她自己從頭至尾比誰都無辜,就更他自己一樣,如果能選擇,根本不可能願意做羅貴妃的兒子,做凌家的子孫,憑什麼兇手要利用她來傷害福慧長公主,憑什麼陸明珠又要將一切仇恨都算到她頭上?
萬幸那僅僅只是一個夢,一個老天爺大發慈悲,提前向她示警的夢而已,前面的事應驗了也就罷了,後面的事他絕不會再任其應驗,他要幫助她,保護她,再不讓她有如驚弓之鳥般成日里都活在提心吊膽中,也再不給那個幕後兇手或是陸明珠任何以傷害她的機會!
心念電轉之間,凌孟祈因見陸明萱還在發抖,似是仍沉浸在那個噩夢裡無法自拔一般,他心裡攸地生出一股擁她入懷,給她以溫暖與安慰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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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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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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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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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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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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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