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夫人忙笑道:“想著她再有幾個月便及笄了,這陣子正拘著她與我學習如何當家理事並廚上的事呢,咱們這樣人家,雖不必事事都她親自動手,可也不能什麼都不知道不是?等過些日子娘娘的千秋節時,一定帶了她進宮來給娘娘磕頭拜壽……”
話沒說完,猛起想起徐皇后的千秋節就在這個月的十六號,到時候羅貴妃的小月子還沒做完,皇上與太后的心緒必定不佳,又怎麼可能樂意見到鳳儀殿這邊熱熱鬧鬧的過生辰?因忙忙打住了。
“等過些日子娘娘的千秋節時,一定帶了她進宮來給娘娘磕頭拜壽……”陸大夫人說著,猛地想起羅貴妃如今正坐小月子,而以皇上對她的寵愛皇太后對她的看重,胞姐這邊若還在此期間熱熱鬧鬧的過生辰,豈非擺明了討他們的嫌不成……因此話說到一半,便忙忙打住了,有些尷尬又有些惶恐的看著徐皇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補救才好,眼前的人雖是她一奶同胞的親姐姐,兩人自小好得形影不離,可如今終究君臣有別,與以前再不一樣了,自己怎麼能這般口無遮攔呢?
不想徐皇后卻道:“妹妹不必惶恐,自家姐妹之間也要弄得這般生分,我豈非真要成孤家寡人了?至於我的生辰,自然還是要過的,她是妃妾,本宮卻是皇后,也有因區區一個妃嬪小產了,便讓堂堂皇后連生辰都不過了的道理,那不必本宮說什麼,御史臺的人先就要往死裡參羅家了,到時候指不定連太后都脫不了干係。”
說著冷嗤一聲,“不然你以為皇上為什麼明明專寵那個賤人,根本不願看別的女人一眼,每逢初一十五卻定要來鳳儀殿坐上一坐?所以你不必這般小心翼翼,到時候只管帶了鳳兒早早進宮,咱們姐妹娘們兒的也好說說體己話兒。”
陸大夫人聞言,這才暗自鬆了一口長氣,笑道:“到時候一定帶了鳳丫頭早早進宮,賀娘娘華誕!”
徐皇后點頭笑道:“這就對了,自家人就該親親熱熱的才好。對了,前番鳳兒進宮來小住時,我曾聽她說過家裡如今多了兩位妹妹,雖是旁支出身,難得卻比本家的姑娘也不差什麼,尤其那位什麼萱姑娘,更如姣花軟玉一般,聽得我很是想見上一見,到時候妹妹也帶了她一併進宮讓我瞧瞧罷,看是不是真如鳳兒說的那般好,若不是便罷了,若是的話,整好定宜身邊還差一個伴讀,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她。”
“承蒙娘娘垂愛,到時候我一定帶了萱丫頭一併進宮來。”陸大夫人自是忙不迭應了,只是臉上的笑怎麼看怎麼不自然,“不過鳳丫頭的性子您是知道的,向來最是與人友善,看姐妹們就沒哪個不好的,那萱丫頭雖不算差,卻也沒她所說的好,就怕到時候白掃了娘娘的興。”只嘴上雖在笑,心卻已是縮成了一團,只覺說不出的冰涼。
元宵節那日發生在會賓樓的事陸大夫人早已在事後自陸文廷口中得知了,如何能不知道徐皇后讓她到時候一併帶陸明萱入宮的真正用意?只怕為定宜公主選伴讀是假,給大皇子相看未來的妾室乃至側妃才是真,她自己的姐姐她自己知道,就算陸明萱生得再美,再是大皇子親自相中的,以後者的身份,要給大皇子做妾室也太低了一些,不好生相看一番,覺得後者的確有其可取之處,她姐姐怎麼可能同意?
想到這裡,不免又想到了大皇子對自家女兒的情誼,既然都願意為她女兒等上這麼幾年了,怎麼就能這麼快便變了心,又瞧上了別的女人呢?這不是生生在打女兒的臉,生生在剜女兒的心嗎,這世上的女人誰在成婚之處是沒有幾年好日子的,可自己的女兒卻還沒成婚呢,婆母和丈夫已在挑選妾室了,這還是親姨母和親表哥,他們的心也未免太狠了!
偏自己還什麼都不能說,還得裝作一無所知的為他們母子拉皮條,叫她情何以堪,總不能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嚷嚷著讓女兒退婚罷?且不說皇室的婚不是自家想退就能退得了的,就算能退,以後還有誰敢娶她的女兒?
就更不必說即便現下沒有陸明萱,將來也會有旁的女人了,既然總有會旁的女人,那還不如就陸明萱的好,至少陸明萱年紀還小,等到她能侍寢時,女兒應當已經順利生下嫡子了,且她也是陸氏女,到時候大皇子的妻妾裡有兩個陸氏女,就算自家公爹和夫君還不肯明確站到大皇子的陣營裡,旁人也只會將定國公府劃為大皇子一營的,於她女兒將來母儀天下豈非又多幾分勝算?
陸大夫人這般一想,心裡到底好過了些,也能打點起精神繼續與徐皇后說笑了,只是說著說著話,到底還是忍不住走神,暗想看來自己家去後得儘快讓人去尋一味好藥來,找機會人不知神不覺的讓陸明萱吃下去才好,省得將來成為她女兒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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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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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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