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生母得寵,陸中景也曾頗得老國公爺疼愛與看重,只礙於他庶出的身份,不論是習文還是從武,他的路都要比身為嫡子的陸大老爺和陸三老爺窄得多,久而久之,他也就懶得再上進了,想著自己再拼命也是那樣,還不如就這樣在父兄的羽翼下受用一輩子算了。
也因此,陸中景最聽不得的,便是旁人提‘庶出’之類的字眼,偏方才他的女兒就提了,不但提了,話還說得那般難聽,就算不是說他而是說的他的侄女和庶女,一樣讓他難以忍受,當即便瞪大了一雙因常年縱情於聲色犬馬,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大發雷霆道:“你說誰是小婦養的?你屋裡的媽媽們素日就是這樣教你的?還是你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又遷怒陸二夫人,“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只知道滿口胡言亂語,也就難怪母親不喜她了……生不出兒子來也就罷了,如今竟連女兒也教不好,我要你到底有何用?”話越說越難聽,越說越粗俗,“早知道你是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我當初就不該娶你,讓你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不然我也不會至今都沒有嫡子了……”
陸二夫人沒想到陸中景竟是半點體面尊重也不給自己留,當著女兒的面便這樣說自己,話還說得那般難聽,一瞬間只覺羞憤欲死,渾身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唯一慶幸的,就是惠媽媽方才一瞧情形不對,便將滿屋子服侍的人都打發了出去,不然她明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再在下人面前立足了。
見母親面如金紙,搖搖欲墜,陸明雅本來還有幾分心虛害怕的,立刻被激憤不平所取代了,上前一步擋到陸二夫人面前,便向陸中景道:“爹爹怎麼能這樣說娘,出言不遜的是我,與娘什麼相干,況我何以會出言不遜爹爹問過嗎?原是陸明珠仗著自己是縣主,不敬母親這個長輩和我這個長姊,誰知道爹爹不聞不問不為娘和我出頭撐腰也就罷了,竟不分青紅皂白就罵起我和娘來,尤其罵娘還罵得那般難聽,爹爹至今沒有嫡子是娘一個人的錯嗎?娘又不是沒為爹爹生過嫡子,哥哥若還在,再過幾年都該娶親了……就算哥哥不在了,爹爹不還有六弟,娘也一早便將五弟記到了名下,悉心教導,與嫡子也不差什麼了,爹爹還想怎麼樣,難道真要逼死了娘才開心嗎?”
一席話,不但說得本就滿心委屈的陸二夫人淚如雨下,禁不住哭起自己早逝的長子來,“我苦命的適兒,你若是還在,娘也不必活得這般苦……早知如此,當年我就該同了你一塊兒去的,黃泉路上,我們孃兒倆也好有個伴兒……”
也說得陸中景心裡不舒坦起來,想起長子打小兒便聰明伶俐,若他如今還在,必是一棵讀書的好苗子,沒準兒還能完成自己未竟的壯志,只可惜他早早便去了……一時間也不好再罵陸二夫人了,於是將滿肚子的火都發到了陸明雅身上:“才我說你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看來還真不虧說你,有你這樣對自己父親說話的嗎?長輩說話,幾時又有你插嘴的份兒了?還不給我滾回你自己屋裡去,把《女戒》給我抄上一百遍,少一遍都不許出來!”
說著見陸明雅一臉的不服,還要再說,因喝命惠媽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送三姑娘回屋去?是不是你只聽你們夫人的使喚,我這個做老爺的就使喚不動你了?”
惠媽媽聽這話說得不像了,雖滿心都在為陸二夫人與陸明雅不值與心疼,卻不敢有二話,忙喏喏的應了,半抱半扶的將陸明雅弄了出去。
餘下陸中景見陸二夫人只是哭,也不知道說幾句軟話好叫他就坡下驢,不由又煩躁起來,“好了,不要再哭了,哭得我腦仁兒都疼了……你給我取一百兩銀子,我約了幾個朋友去‘臨江仙’吃飯!”
陸二夫人沒想到陸中景在無情的辱罵了她一頓後,竟還有臉問她要銀子,禁不住滿心的怨懟,可在陸中景常年的積威和自己沒有兒子傍身的心虛之下,又不敢說半個‘不’字兒,只得強忍淚水與心寒,去內室開了箱籠,取了一百兩銀子給陸中景,方將陸中景給打發了。
陸中景前腳剛走,惠媽媽後腳便回來了,見陸二夫人坐在臨窗的榻上默默流淚,一副連哭都不敢高聲的樣子,禁不住也流下淚來,低聲哽咽道:“老爺實在太過分了,別家的老爺都是家裡的頂樑柱,受了委屈指著幫忙出頭撐腰的人,我們家的老爺倒好,就算因著身份尷尬,很多時候不方便為夫人和姑娘出頭撐腰,那也別反過來往自家人心裡捅刀子啊,讓夫人受盡了委屈,若是讓家裡老太太知道了,還不定心疼成什麼樣兒呢……竟還說是夫人害自己至今沒有嫡子的,這是夫人想的嗎?當年的情形老爺又不是不知道,若不是公主半道將太醫截走,害得適哥兒不治,也害得夫人大動胎氣,早產傷了身子,如今夫人早不知道又添幾位小少爺了,也不至於要將一個賤婢生的庶子養在膝下,白白膈應自己……”
見惠媽媽哭了,陸二夫人反倒漸漸止了哭聲,紅著眼睛滿臉的陰沉,與方才的柔弱判若兩人,冷聲道:“這麼多年下來,我早對他不抱任何幻想了,他是好是歹,是要養粉頭還是捧戲子,是要抬舉這個還是那個,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我的雅兒將來能不能嫁到一個好人家,再就是我什麼時候才能為我的適兒報仇雪恨!那一位仗著自己是公主,當年害死了我的適兒不算完,如今她的女兒又仗著自己是縣主,百般欺侮起我的女兒來,看我饒得了她們哪一個,總有一日,我要讓她們母女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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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 女強 + 權謀財閥 】
供寒門丈夫苦讀十年,蘇昭執掌中饋,用萬貫家財生生將前夫送上了定遠侯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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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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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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