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河洛之地,也算因他之故,這一次,梁昀無論如何,必須要親自去。
……
四處冰天霜地,萬山載雪。
天氣越發寒涼,鐵蹄時常腳下打滑。
一片雪霧陰霾之下,梁昀緊緊盯著地圖,將趕來的梁冀重新趕回去:“平州寧州魚目混雜,你務必盯緊了北胡,我怕此次出征,他們會趁機興兵。”
梁冀注視著眼前這個年歲並不比他大的兄長,他問道:“你是怕我會如上一次那般冒進?大哥,我也是我父親的兒子,我也要收復河洛!”
梁昀看了他一眼,告訴他道:“梁秉在,你便不行。”
梁冀似乎是笑了笑,“大哥覺得,我就這麼不如梁秉?”
梁昀漠了漠,沒說話。
梁冀戴上頭盔,似乎心中陰鬱,轉身離開大營。
臨走前,梁昀看了一眼梁冀,提醒他道:“雪夜別跑馬了,歇息一夜立刻回去。”
梁昀如何也不會想到,這竟成了他與梁冀說的最後一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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