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雲清冷的聲音響起,一下把陳大壯心裡的那些激憤全都給衝碎了。
他打了一個哆嗦,有些驚恐地看向宋清雲。
“你胡說什麼?陳寶柱是我爹,我怎麼可能殺他!”
“我知道他是你爹,但你為什麼不能殺他?他明明有錢卻不肯幫你還賭債。”
“你家裡是雙職工家庭,明明你的父母可以很輕易地幫你找到工作,他們卻不肯幫你找工作。”
“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按道理來說,你的父母應該把所有的資源都傾向於你,他們卻非要讓你那個賠錢貨妹妹去上學,這對你來講多不公平。”
“你憤怒、你生氣,所以,你在半夜攔住陳寶柱的路,跟他廝打,向他要錢。”
“陳寶柱不肯,惡狠狠地罵了你後就獨自回家,你怒不可遏,便在路上撿了一塊磚頭直接砸在了他的後腦上。”
“你原本可能並沒想過要殺死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乖乖地給你掏錢,結果你下手沒個輕重,直接把人打死了。”
宋清雲說到‘打死了’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驟然拔高。
陳大壯打了一個哆嗦,“我沒有,你胡說!”
“我就繼續胡說給你聽,你把陳寶柱打死後,有些不知所措,但你很快就想到了他工人的身份,陳寶柱死了,接班的人自然就是你。”
“但你還有一個娘,如果你的娘活著的話,她早晚會發現異樣,你不僅搶走了陳寶柱的錢,還想搶走你娘帶著的玉質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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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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