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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痴情受放棄後_第7章 他抬手擦了擦戚許臉上的淚水(1)

他抬手擦了擦戚許臉上的淚水,指尖的觸感溫熱而柔軟,戚許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開始聽不清司景珩說了什麼,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司景珩鬆開手,整理了下領帶,隨手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向外走去:“明天記得準時參加晚宴,不接受任何理由缺席。”

說完,司景珩就走出了辦公室,戚許不知道他要去哪裡,更沒資格過問。

被丟在辦公室的戚許扶著桌子慢慢起身,只覺得渾身如針扎一般,痛得要命,強撐著身體坐到車上,戚許氣若游絲:

“張叔,去醫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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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的確很能“幹”。

醫院輸液室的消毒水味還縈繞在鼻尖,戚許坐在出租車後座,頭靠在冰冷的車窗上,指尖泛著病態的青白。

剛吊完三瓶鹽水,退燒針的藥效還在勉強支撐,可後背和手腕的鈍痛卻絲毫未減,每動一下都像有細針在扎著皮肉。

“我的寶,真不再歇歇?你燒還沒完全退,晚宴人多嘈雜,萬一再加重了怎麼辦?”副駕駛座上的林觀池回頭,滿臉擔憂地看著他,手裡攥著幾片退燒藥和一沓暖寶寶,“景珩那邊,我幫你打電話說一聲,推遲一天或者……”

“謝謝你,但是不用了。”戚許聲音輕得像羽毛,“他說不接受任何理由缺席。”

林觀池看著他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眼底滿是心疼,他和戚許也算一起長大,看著他從年少時就圍著司景珩轉,哪怕後來司景珩變了,變得冷漠、佔有慾極強,戚許也從未真正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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