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一個人的日子,滋味可還好受?”
“誰?!”
元春驚坐而起,慌亂地四下張望,卻見內室寂靜,唯有龍鳳燭在滴淚。
“是我。”
李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伴隨聲音而來的,還有一種極其真實的觸感。元春只覺得自己的腰際彷彿有一雙灼熱的大手悄然合攏,那股子霸道的侵略感,瞬間勾起了她在省親別墅暗室裡那些荒唐而瘋狂的記憶。
“主……主人?”元春嬌軀癱軟,跌坐回鏡前。
她顫抖著閉上眼,在【靈魂耳語】的投影下,她的識海中竟然浮現出了大觀園蘅蕪苑的畫面。
她看見了李煜,正慵懶地躺在薛寶釵的懷裡。她甚至能看見寶釵那張端莊如畫的臉上,正帶著一種讓她嫉妒發狂的。被承歡後的紅暈。
“主子,你……你在寶丫頭那兒。”元春在心裡呢喃,語氣裡滿是卑微的醋意,“元春在這深宮冷牆裡,日日夜夜都盼著主子,主子卻在園子裡逍遙。”
“怎麼,貴妃娘娘這是在怪罪我?”
李煜在大觀園裡輕笑一聲,手指在大腿上薛寶釵的臉頰上滑過,而在元春的感知裡,卻像是那根手指正劃過她自己的臉龐,帶起陣陣顫慄。
“元春不敢……元春只是……想得心疼。”元春在空蕩蕩的鳳藻宮裡,竟然對著虛空跪了下去,那一身明黃色的鳳袍在這一刻顯得極其諷刺,“主子,元春今日在這兒……為您跳那支‘服從之舞’,主子可能瞧見?”
“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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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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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呢!一石糧食五十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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