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諶繼續放大招，他的小臉皺了起來，似乎很不喜歡那種“味道”：“他晚上都不陪你衝浪，他去找別的姐姐，還不止一個。他還把那些‘壞糖果’給那些姐姐吃…他的手機裡，有一個好多好多人的群，裡面都在說‘糖果’的事情，還有好多數字是錢嗎？”

葉蓁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之前的隨意和無奈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職業的警覺。她男朋友確實有些神秘兮兮的聊天群，總是揹著她回訊息，還美其名曰是“商業機密”。還有那些偶爾在他車上聞到的、被他解釋為“新型香水”或“車載香薰”的甜膩化學氣味…那些他總說“給客戶帶的特產”的漂亮小包裝…

司諶最後補充了一句，指向葉蓁的手機方向，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另一邊：“警察姐姐，你現在可以看看你男朋友的電腦，他有一個畫著小怪獸的黑色隨身碟，藏在書架第二排那本厚厚的《時間簡史》裡面。那裡面…都是‘壞糖果’的秘密，還有很多很多‘校服哥哥姐姐’的照片，他們看起來都不太開心…”

“！！！” 葉蓁猛地從攝像頭前站了起來，畫面一陣劇烈晃動，她甚至忘了斷開連線，鏡頭裡只能聽到她急促遠去的腳步聲和翻找東西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她強壓震驚的低聲自語：“時間簡史……第二排……”

直播間死寂了幾秒後，彈幕徹底瘋了。

【臥槽！！！！！！隨身碟？！時間簡史？！】

【販毒？！真的是毒品？！還針對學生？！】

【資訊量太大我CPU燒了！】

【警察姐姐？！她是警察？！怪不得氣質不一樣！】

【這t直播能播的嗎？！】

【劇本！這絕對是劇本！太假了！】

【前面的傻嗎？哪個劇本敢這麼寫警察和毒品？！】

【我汗毛都立起來了！司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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