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看到曲嚴一腳踢開一扇房門。
在看到一個矮胖男人在欺負自己妹妹時,曲嚴將人踹開,揍了一拳,在人倒地上,又抄起房間裡的一張四方凳子朝人打了過去。
矮胖男人渾身冒血的時候,曲嚴似乎也清醒了,立即讓自己妹妹去喊人,送人去醫院。
怎麼說呢,從雷嬌嬌的角度上來說,這個曲嚴人品算好了,還想著救人。
就像他頭頂上顯示的字一樣,最多就是個防衛過當。
所以,當勞改隊這邊送來資料的時候,她仔細地看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守在自己身側的小林公安。
“你讓人去一趟當時接診丁大寶的醫院,重新詢問一下接診細節。從我的判斷上來看,嚴曲應該只是防衛過當,或許將人致殘受傷,但肯定不致死。而且,案件發生時,丁大寶是在嚴家犯案,且在案發進行時,即便他死了,也不能定嚴曲為惡性殺人犯。你跟局裡說,這是我的意思。”
“明白。”小林點點頭,立即去辦事了。
嚴曲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雷嬌嬌。
他其實只是想試試,給自己最後一絲希望,他其實內心不覺得這個女公安能相信自己。
更別提還要幫他翻案了。
雷嬌嬌看著他說道:“你先排在左邊,一至三年刑期的隊伍裡。”
“謝謝!謝謝雷顧問!”嚴曲眼眶紅紅的,對著雷嬌嬌磕了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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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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