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揉了揉發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不耐:“這個甄答應,怎麼就這麼不安分?除夕宮宴上宗室王爺都在場,她一個後宮嬪妃,居然想著要當眾獻舞,成何體統?說到底,還是宮規沒記牢。”
她沉下臉,吩咐道:“剪秋,你去一趟碎玉軒,跟甄答應說清楚,凡事別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想在節慶上給皇上獻藝,也得看看是什麼場合、合不合規矩。”
剪秋垂首應道:“是,奴婢這就去跟甄答應講明利害。”
宜修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任由剪秋退下。心底暗自嘆氣,這宮裡的人,怎麼就沒一個能讓她省心的。
不多時,剪秋便到了碎玉軒,見了甄嬛,規規矩矩屈膝行禮:“奴婢給甄答應請安。”
甄嬛虛虛扶了一把,語氣平和:“剪秋姑姑怎麼突然過來了?”
剪秋也不繞彎子,首言道:“甄答應,您打算在除夕宮宴上跳驚鴻舞一事,萬萬不可。”
甄嬛微微一怔,脫口問道:“為何?”
“您是皇上的嬪妃,除夕宮宴皇親國戚、宗室王爺全都在場,這般大庭廣眾之下拋頭露面獻舞,與您的身份不合,於禮不合。”剪秋一字一句,說得清楚明白。
甄嬛聞言瞬間回過神,心頭一緊,連忙收斂神色,溫聲道:“多謝剪秋姑姑提醒,是本小主考慮不周,險些壞了規矩。”
剪秋見她聽得進去,便不多留:“既如此,奴婢便先回景仁宮覆命了。”說罷便轉身離去。
待剪秋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甄嬛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臉色沉得嚇人。她一言不發地回了內室,心頭疑雲翻湧,自己要獻舞的事,明明只在碎玉軒提過,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到皇后耳朵裡?
她疑心頓起,將宮裡的人挨個在心裡過了一遍,卻半點聲色未露,只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一心要揪出那個暗中告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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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他每天只給我半小時,戴着耳機刷手機,計時器一響就走。我以為是愛,直到發現那只是他備忘錄里的打卡任務。我不吵不鬧,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他,然後辦了一場一個人的離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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