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當皇上是憐惜自己初次承寵,便安安靜靜坐著暖轎回了住處。
可皇上待她,並無半分特殊,連著翻了兩天她的牌子,便又去翻其他新進宮的嬪妃。
等把所有新人的牌子都輪了一遍,轉眼己是兩個月過去。
自那之後,皇上便極少踏足後宮,一門心思撲在朝政上,成日里處理公務,還把弘暉帶在身邊一同歷練。
齊月賓看在眼裡,心裡著實心疼,思來想去,便在皇上面前隨口提了句十三爺。
沒成想這一句話,竟像是開了閘一般,皇上當即想起了自己最親近的十三弟,立馬把人召到跟前,一同處理政務。
這下子,養心殿裡便多了個一同埋頭苦幹的人。
齊月賓實在想不通,這三人整日連軸轉,就半點不覺得疲累嗎?
她勸不動,也沒法子,只得時常親手熬些滋補的湯水,悄悄兌上些靈泉水,日日送到養心殿。也虧得這些湯水,把皇上、十三爺和弘暉的身子調養得妥帖不少。
皇上極少進後宮,宮裡的子嗣便一首單薄,就連新進宮的一眾嬪妃,到如今也沒一個懷上身孕的。
太后看不過去,三番五次催促皇上,讓他多顧著後宮,開枝散葉。
齊月賓心裡卻暗自犯嘀咕,總覺得太后這般急切,怕是打著過繼一個孩子給老十西的主意,畢竟老十西膝下,至今連一兒半女都沒有。
齊月賓這邊心思百轉,心裡想: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讓老十西先留個孩子,再斷了他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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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可笑!
他聞景琛從未錯過,她桑俞之所以走到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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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
他說:
「她搶了蘅蕪的姻緣,落到今日,是她自找的。」
霍青辭更乾脆。
他命人撤下紅帳,說蘅蕪身子弱,等我喪期一過,便接她入府。
前世是我錯得離譜。
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還裝病、落水、鬧到滿城風雨,逼他不得不娶我。
成婚五年,我求過,哭過,也拿命賭過。
最後連死,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
再睜眼,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
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
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
這一次,我垂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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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規森嚴,女官不得私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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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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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