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微轉,落在宜修手邊那杯熱茶上。指尖微抬,一枚無色無味的藥丸悄無聲息彈入杯中,手法快得無人察覺。
宜修日後會因兒子弘暉早夭痛不欲生,一生都被困在喪子之痛裡。那從今往後,你便不必再受生育之苦,也不必再嘗失子之痛。
齊月賓靜靜看著宜修端起茶杯,將那杯茶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兩人又虛與委蛇地聊了幾句,氣氛漸漸尷尬。宜修沒什麼話可說,便找了個由頭,讓齊月賓先回去歇息。
一回到自己院裡,齊月賓立刻沉下臉,吩咐吉祥去請府醫。
等府醫一到,她便捂著肚子,面露痛苦之色,說小腹隱隱作痛。
府醫仔細診脈,又查問了一番,很快皺眉回稟:“格格脈象不穩,應是不慎接觸過麝香,才會動了胎氣,而且,格格這是懷了雙胎,更應該仔細保養。”
這話原封不動傳到了胤禛耳中,聽到齊月賓懷的是雙胎,非常的高興,又想起她是被麝香薰到,才腹痛的,也是擔心起來。
他又想到,宜修剛入府,齊月賓這邊就出了麝香之事,時間點太過巧合,由不得胤禛不懷疑。
府裡本就有德妃安插的人,事情一鬧大,立刻推出來一個小宮女頂罪,說是替側福晉取制香囊的藥材時,一時不慎拿錯了。
胤禛查來查去,也沒抓到宜修首接下手的證據,最後只能將那個背鍋的小宮女杖斃,此事暫且不了了之。
宜修剛入府,便在胤禛心裡落下了一根刺。
後來有德妃在宮裡暗中提點,宜修立刻懂了該怎麼做。她故意擺出一副賢良大度的樣子,對外說齊月賓身子重、懷著身孕不易,免了她每日請安的規矩,只等坐完月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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