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坐月子那陣,進忠得空就往永壽宮跑。
總是挑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摸進門。永琪和璟妧還小,他怕孩子無意間說漏嘴,每次都格外謹慎。
快到出月子時,進忠來到永壽宮,瞧見魏嬿婉在床上擺弄些奇怪姿勢。她說是瑜伽,幫著恢復身段。
進忠在一旁瞧著,低聲道:“皇上打算南巡了。”
魏嬿婉動作頓了頓:“這時候南巡…怕是要熱鬧了。”
“怎麼說?”
她緩緩放鬆身子,進忠便伸手替她揉按肩膀。
“我夢裡見過這遭,科爾沁要求娶嫡公主,皇后…落水沒了。”
進忠手一頓:“皇后?”
“嗯。夢裡這時候,二阿哥早被海蘭害了,皇后病得重,是灌了猛藥才硬撐著跟去的南巡。”魏嬿婉換了個姿勢,進忠的指尖移向她後頸。
“科爾沁求親,如懿給太后出主意,最後還是璟瑟去和了親。皇后那邊…夜裡被如懿幾句話激著,又聽見些閒言碎語,失足落的水。撈上來時,人已經不行了。”
她轉過臉,看向進忠:“這回我不打算去。求親的事難免難看,太后還得找受寵的妃嬪替她周旋。再說孩子小,我離不了身。”
說著,她伸手環住進忠的脖子,輕輕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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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懷京的白月光出國後,我作為她的替身上位。
他兄弟起鬨灌酒,嘲諷我:
「一巴掌扇她臉上,她還得賠笑。」
「真賤。」
白月光回國那天,他特意帶我一起參加接風宴。
想再次讓那群人羞辱我,用來討好白月光。
他語氣冷淡:「記住自己的身份。」
「這種場合,你沒有開口的資格。」
我乖巧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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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每一個,都已經是我的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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