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緩緩道:“王子也沒有權力走私火器。若你此行只是香料,我們斷無插手之理;但你攜軍械進城,在葡人撤退未穩之際私造軍火,已經觸犯我方協定。”
“放屁!”馬地沙怒喝,“這是王國內部事務!”
我冷笑,轉身對李默說:“立刻帶他迴天啟號,嚴加審訊,不得讓王室兵衛插手。”
“是!”
就在此時,十餘名王家衛士趕到為首者是一名身穿銀甲、肩披王徽的青年,正是瑪哈迪王子親信——蘇爾坦·布魯。
“林使。”布魯拱手,語氣冷淡,“馬地沙是王子轄下船務指揮,我奉命接人回王府處理,還請交出。”
“王子之命?”我淡淡反問。
布魯微一遲疑,卻仍堅持道:“確是王子之命。”
“那請王子親自來天啟號,與我鄭公對質。”我冷聲道,“三佛齊已許諾互市由我與王室共管,港口內發現軍火走私,是我方職責所在。若王子疑我執法不公,可來天啟號親述。”
說罷,我一揮手:“帶走!”
王家衛士面面相覷,布魯咬牙,終未敢動手。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經握住了瑪哈迪王子的一枚棋子——馬地沙這起走私案,將成為制衡王子的一根鐵鏈。
回到天啟號,鄭和已等在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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