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彩穎聽罷,沉默了片刻之後,才小聲回道:“主人,雨燕、露娜和米婭她們都去了,奴婢也要跟你一起去。”
李憐雲無奈地笑道:“我說彩穎啊,不是本將不帶你去。雨燕她們都是武將,行軍打仗是她們的看家本領。可你不同,你可是天下第一才女啊,怎麼能幹著打仗的粗活呢?你還是留在這裡,乖乖等本將凱旋歸來吧!”
上官彩穎見李憐雲不想帶她,立即嘟起小嘴,著急地說道:“不行!主人,奴婢一定要跟你去,奴婢不光是擔心主人的安危,奴婢更捨不得跟主人分開!求主人帶上奴婢吧!”
李憐雲聽罷,心中暗暗笑道:“你這個小丫頭,怎麼當了女人之後變得這麼粘人了?”不過,雖然上官彩穎是情真意切,但是李憐雲還是不想讓她去冒險,畢竟她是一點武功都不會。
於是,李憐雲便繼續拒絕道:“彩穎,聽主人的話,你乖乖留下。你放心,主人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上官彩穎聽罷,並沒有回話,而是悻悻地站在原地,皺著眉頭一臉幽怨地看著李憐雲。顯然,她還是沒有放棄與李憐雲一同出征的想法。
一旁的雨燕見狀,急忙挽住上官彩穎的胳膊勸慰道:“彩穎,主人也是為你好,你就聽主人的吧。”
露娜聽罷,也附和道:“是啊彩穎,戰場上太危險了,你還是留下吧。”
緊接著,米婭又跟著摟住上官彩穎的肩膀,勸慰道:“彩穎,主人是怕你出事,你要體諒主人啊。”
在三個小姑娘的勸慰下,上官彩穎的眉心終於舒展了一些,表情也不再那麼幽怨了。
李憐雲見狀,頓時鬆了口氣。他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對上官彩穎笑道:“彩穎,本將之所以留你在此,除了擔心你的安危外,其實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讓你去辦,而且能辦好這件事情的人也只有你!”
在聽到“更重要的事情”這幾個字之後,上官彩穎立馬來了興致,之前的不悅也彷彿一掃而空。她急忙躬身問道:“奴婢不知主人所謂何事,還請主人示下。”
李憐雲見狀,立即在心中暗暗感慨道:“哎呀!果然被我猜中了,我就知道你閒不住!”其實,李憐雲心裡很清楚,上官彩穎作為天下第一才女,即便是跟了他,也不可能終日守在閨房之中甘做花瓶。所以,在回到東胡之後的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李憐雲便逐漸萌發了一個念頭,那就是讓上官彩穎負責組建東胡之地的教學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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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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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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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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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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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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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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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
劉邦:乃公不是“雙”,你們信嗎?
劉徹:我肯定信啊,
唐:
李世民:玄武門對掏王是什麼東西?!我是順位繼承人!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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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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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