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一聽,急忙鞠躬道:“大單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殺了他們,我們還有其他部族的百姓,可要是不殺他們,我們今天就都得死在這啊!所謂‘無毒不丈夫’!大單于,今日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您不能再猶豫了!趕緊下令吧!”
在左右谷蠡王的反覆勸諫之下,冒頓的眼神從遲疑逐漸變成狠厲。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掙扎,他終於下定了決心。緊接著他便看向右賢王厲聲道:“右賢王!是你不仁在先,就休要怪我不義了!”
右賢王似乎已經看出了冒頓的心思,他橫眉怒目瞥向冒頓斥道:“冒頓!你當真要逆天而行!?”
冒頓既已打定主意,便再沒有任何顧忌,他死死揪住右賢王的頭髮暴怒道:“是你逼我的!事到如今,我別無選擇!”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冒頓仍然想把責任歸咎到右賢王的身上,以求一絲心安。
“哈哈哈哈哈······”右賢王聽罷,非但沒有一絲慌亂,反而是肆無忌憚地狂笑了起來,擺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冒頓被這陣笑聲刺激得心煩意亂,他顫抖著身體舉起彎刀,緊接著便一刀割在了右賢王的咽喉上。
頃刻間,右賢王的咽喉便被割出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大量的鮮血從他的咽喉噴湧而出。伴隨著鮮血的快速流失,右賢王的眼皮慢慢耷拉了下來,面色也逐漸變得慘白。此刻,他已然是行將就木。
臨死之際,右賢王的神色卻沒有一絲膽怯,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口含鮮血,強撐著最後一絲精神,淡然道:“冒···冒···冒頓···你···你···你輸了···”由於氣管已被割斷,右賢王的話說的斷斷續續,十分吃力,但卻又鏗鏘有力,字字誅心。
說完之後,右賢王便閉上了眼睛,含笑而亡。
而冒頓聽完這句話之後,就徹底地陷入了癲狂。他拼命揮動著彎刀,衝著左右谷蠡王大聲咆哮道:“給老子殺!殺!殺!殺!把他們通通殺光!一個不留!”
冒頓喪心病狂的樣子直接將左右谷蠡王嚇得連連後退,他們急忙跪到地上,唯唯諾諾地應道:“遵···遵···遵命!”說完之後,兩人便匆忙起身,開始指揮部隊屠殺百姓與右賢王部計程車兵。
然而,左右谷蠡王的命令下完之後,竟然沒有一個士兵有所行動。他們還是在原地閃避與格擋,並未舉刀還擊。而右賢王部計程車兵與百姓在看到自己的大王慘死之後,紛紛暴怒不已,舉起兵器向禁衛騎兵發起了更猛烈的進攻。
左右谷蠡王見狀,立馬就意識到士兵們還是不願屠戮同族,於是二人急忙驅馬來到陣中,緊接著他們便對著一眾士卒齊聲大喊道:“大單于有令!將一切圖謀不軌者剿滅殆盡!若有違令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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