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籠罩著遠在千里之外的山村。而傅家老宅的書房內,燈火通明,氣氛卻比窗外的夜色更加凝重壓抑。
姜晚和傅瑾行連夜趕回,風塵僕僕,眉宇間都帶著揮之不去的倦色與肅殺。吳阿婆臨死前的話語如同跗骨之蛆,纏繞在兩人心頭——“傅二爺”、“黑袍人”、“血脈奪舍咒”……每一個詞都透著刺骨的寒意和陰謀的惡臭。
傅瑾行已經連夜調取了家族內部塵封的檔案,尤其是關於他那位幾乎被遺忘的二叔公——傅文柏的記錄。檔案顯示,傅文柏年輕時體弱多病,性格內向孤僻,與兄長(傅瑾行的祖父)關係並不親近。約莫五十年前,也就是傅瑾行曾祖父去世、祖父接手家業後不久,傅文柏以養病為由,離開了家族核心圈,長期旅居海外,行蹤成謎,只在家族重大事務時偶爾露面。後來,大約三十年前,他突然回國,深居簡出,對外宣稱潛心禮佛,不問世事,在城郊一所僻靜的居士林常住,極少與家族往來。
時間線,與吳阿婆所說四十多年前的舊事,驚人地吻合。
“是他。”傅瑾行將手中的老舊照片摔在書桌上,照片裡是一個穿著舊式西裝、面容清瘦陰鬱的年輕男子,眉眼間與傅瑾行確有幾分相似,但那雙眼睛,即使透過泛黃的照片,也給人一種冰冷不適的感覺。“傅文柏,我的二叔公。檔案裡他旅居海外的地點雖然語焉不詳,但有幾筆模糊的開支記錄,指向南洋。”
姜晚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又對照吳阿婆描述的“傅二爺”形象,緩緩點頭:“年齡、相貌特徵,都對得上。如果真是他,動機是什麼?僅僅是因為不滿兄長繼承家業?”
“或許不止。”傅瑾行眼神銳利如刀,“我讓林哲秘密調查了他近三十年的醫療記錄和消費記錄。很乾淨,乾淨得過分。一個體弱多病、需要長期靜養的老人,醫療開銷卻少得可憐。而他名下幾個不為人知的海外賬戶,近幾十年卻有規律的大額資金流出,收款方是幾個設在東南亞的、背景複雜的空殼公司。他在購買什麼?或者,在供養什麼?”
答案,呼之欲出。供養那個黑袍邪師?維持那個惡毒的“血脈奪舍咒”?
“還有這個。”傅瑾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密封的透明檔案袋,裡面是幾根花白的頭髮,“我派人以探視的名義,從傅文柏在居士林的房間裡,悄悄取到的。能做DNA比對。”
姜晚接過檔案袋,沒有多問獲取過程。傅家的能量,她從不懷疑。“光有頭髮不夠,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證明詛咒在他身上,或者與他有關。而且,吳阿婆提到的埋在老宅附近的‘陣眼’陶罐,必須儘快找到並毀掉,那是詛咒的根基之一。”
“我已經讓最可靠的人,帶著金屬探測儀和地波雷達,秘密去老宅祖墳附近勘察了,重點排查四十多年前可能動土的區域。”傅瑾行揉了揉眉心,連續奔波和巨大的資訊衝擊,讓他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但他強行壓制著身體深處隱隱泛起的、越來越頻繁的不適感。
姜晚看了他一眼,忽然道:“手伸出來。”
傅瑾行頓了頓,依言伸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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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多子多福玉石榴認主!】
【孕育子嗣,即可反哺己身:血脈升華、境界突破、神通覺醒、氣運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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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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