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用卡魯等米諾陶陸戰隊員出手解決戰鬥了,不過還是需要有人來處理善後工作的,因此在第四輪火箭彈襲擊後半分鐘,卡魯等人就解除了陰影遮蔽結界,從藏身處趕到了爆炸事發點。
之前的那一輪火箭襲擊近乎將尤迪爾留下來的血法師團全滅,僥倖逃生的幾個血法師也是奄奄一息。
因此卡魯等人現身後並沒有遭遇太多的阻攔,至於距離轟炸地點還有些距離的殘餘血蝠空騎兵,此刻是也是喪家之犬,四散潰逃,幾個僥倖逃回來的血蝠空騎兵直接被米諾陶陸戰隊中狙擊手一槍一個解決掉了。
遵循著尤里之前制定的儘可能俘虜的原則,陸戰隊員們簡單搜尋了一下戰場,利用奴隸卷軸俘虜了剩餘存活的一些血法師,隨後眾人越過法師團防線,來到了禁咒卷軸的施法地點。
為了確保能夠徹底破壞禁咒,第四輪大部分火箭彈全部轟擊到了這裡,卡魯等人到達後才發現地面已經被轟炸出了一個深約二米、寬約六米的大坑,坑洞中滿是焦黑廢土和殘留燃燒的火焰,刺鼻的硝煙氣味隨風飄散。
看到坑洞的深度只有六米,熟悉關卡防禦佈置的卡魯趕到一陣慶幸,隨後打量起坑洞內的景象。
只見坑洞中心處有一副櫻桃木的、表面雕刻有精美紋飾和符文魔法陣的鮮紅血棺,血棺外圍還有一層微薄的、撐起來的鮮紅血膜,保護著血棺不受外部侵害。
而那枚召喚出鮮血長河的禁咒卷軸【血河狂瀾】則漂浮在血棺上方,禁咒卷軸此時已經合攏,但是表面多處有燒焦和破損的痕跡,而從其表面則散發出無數深奧繁密宛如毛細血管的血絲,密密麻麻的血絲連線著球形血膜,血絲之中隱約可見無數亮紅光點緩慢遊移,供應著外圍的血膜的生成和修復。
至於尤迪爾,卡魯猜測對方可能就在血棺中。
看到坑洞中出乎意料的景象,卡魯不敢怠慢,從隨身裝備中抽出一枚六稜柱水晶,對其道:“幫我聯絡託瓦克大人。”
原本平平無奇的六稜柱水晶表面忽然閃爍出銀白靈光,水晶體表面忽然彈出四隻陰影材質的支撐足肢,隨後這個靈晶僕調動儲備的靈能,與遠在巖壁上層的另一枚靈晶僕取得聯絡,最終將通訊線路轉接到了託瓦克那裡。
“噔!”
通訊連線成功的提示音響起,一個淺白色介面的通訊魔法陣從四足靈晶僕表面彈出,魔法陣介面上,代表託瓦克的章魚頭圖示微微閃爍:“我已經看到血棺了,不用擔心,那是高階血族遭遇重創時用於保命休眠的法術【緋紅之棺】,倒是外面的血膜有些棘手,我沒想到禁咒卷軸還有這個功能,你們先堅持一會,我馬上帶著奪心魔趕到現場處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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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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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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