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過了半個時辰,一名近衛匆匆來到顧景蘭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公子,王姑娘出事了。”
顧景蘭帶著晨風,程秀,杜刺史到河邊時,李汐禾和杜姑娘正渾身溼透在岸邊,兩人形容狼狽都裹著一件披風,苗苗與杜姑娘的侍女吵得要打起來。
顧景蘭疾步朝兩人走去,把李汐禾護在身側,剛剛還妝容得體的李汐禾如今一聲狼狽,珠釵不知遺落何處,髮髻散落,幾縷髮絲貼著臉頰,妝容已毀,更有幾分破碎的美感。
“怎麼回事?”顧景蘭盛怒,陰沉地看向被杜刺史護在懷裡的杜姑娘,已把杜姑娘定了罪。
“我只不過與她爭辯幾句,她就把我推下水。”杜姑娘委屈地抱著杜刺史哭訴,“幸虧河邊無人,若有人路過抱起女兒,女兒的清白就沒了!父親,小侯爺,你要給我做主。”
“王姑娘沉穩冷靜,出事妥帖,怎會推你下水,莫要攀扯,把人都當傻子。”顧景蘭一點都不相信是李汐禾推了人。
杜刺史蹙眉,忍不住為女兒分辨幾句,“小侯爺,小女自幼誠實,不屑說謊,不會誣告王姑娘。”
“杜刺史的意思是我偏袒?”顧景蘭聲音微沉,越發不悅。
晨風和程秀若是以往已攔著顧景蘭發飆,定北侯讓他們跟隨顧景蘭左右就是攔著他的暴脾氣的,可被欺辱的是王姑娘,這麼冷的天王姑娘要被推下水,他們可不會攔著顧景蘭給王姑娘出氣。
杜刺史神色尷尬,左右為難,杜姑娘哭了,“真的是她推的,王姑娘,你敢做不敢當嗎?”
顧景蘭正要說話,在他懷裡的李汐禾說,“是我推的。”
杜刺史一聽也鬆口氣,若是他女兒犯了錯,這事就不能善了,幸好她沒說謊,這樣他也有底氣了。
程秀和晨風一時不敢看顧景蘭的臉色,小侯爺急赤白臉地偏袒王姑娘,多麼信任她,結果真是她做的,這簡直是在打小侯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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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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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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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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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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