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看著蹲在地上的敖雪，心裡也是一陣酸楚。

她雖然沒有神識，看不到那個小黑屋裡的場景。

但她能感受到敖雪身上那種濃烈的悲傷和愧疚。

她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

她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他的背上。

那裡，有著幾道剛剛癒合的傷疤，那是為了救飛機而留下的。

“你不是畜生。”

蘇淺淺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你是英雄。”

“你救了那麼多人。你救了我，救了飛機上的兩百多個人。你是全網崇拜的龍神。”

“那又怎樣？！”

敖雪猛地抬起頭，那雙異色瞳孔裡滿是紅血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對於天下人來說，我是英雄。可對於他們來說……我就是個不孝子！是個災星！”

“如果不是我……他們現在應該在跳廣場舞，在帶孫子，在享受退休生活！而不是住在那個漏風的破房子裡，吃著鹹菜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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