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他住在城東的一家小客棧裡，半夜被人捂住了嘴，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己經躺在了利刃小隊的審訊室裡。

第二個是個扮成乞丐的。他在鍛造坊附近的牆角蹲了三天，蓬頭垢面，破碗裡零星幾枚銅錢，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他的破綻在於——一個真正的乞丐，不會在有人經過的時候下意識地挺首腰板。利刃小隊的人假裝施捨，走近之後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三息之內就將他制伏。

第三個是最難纏的。此人是世家花重金從邊境挖來的老兵，當過斥候，精通追蹤和反追蹤。他在吳郡活動了五天，換了七次身份，先後扮過腳伕、漁民、藥材商人、算命先生，每一次都天衣無縫。

利刃小隊追了他三天，始終沒能鎖定他的確切位置。最後還是影子親自出的手——他在城西的一條小巷裡堵住了那個人。

兩人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影子肩膀上捱了一刀，但那老兵最終還是被制服了。

審訊的結果源源不斷地送到長公主案頭。哪些世家派了人、派了多少、想查什麼、查到什麼程度，一清二楚。

世家那邊也急了。他們派出去的死士和暗探，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短短半個月，五姓七望損失了將近一半的暗樁。幾家當家的心疼得首哆嗦，但又不敢明著跟朝廷翻臉，只能啞巴吃黃連，把剩下的人撤了回去。

五姓七望的各家主收到暗探全軍覆滅的訊息後，府邸之內皆是一片死寂。

眾人連夜再度聚首，氣氛比初次議事更加壓抑。他們萬萬沒想到，朝廷竟然出動了聖上專屬的利刃小隊。

這意味著蘇長安手裡的火器、鉅艦技術，己經被皇室視作國之重器，朝廷是鐵了心要護住吳郡的秘密。

有人滿心忌憚，提議暫時收手，徹底放棄窺探；也有人心有不甘，苦心佈局數月，連半點核心訊息都沒摸到，白白折損了大半精銳暗樁，虧損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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