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船王笑眯眯地問。

包邵陽點頭：“本想隨便淘輛舊腳踏車，結果撞見一堆古董字畫，順手就收了。”

“聽說能換外匯，乾脆多挑幾件——與其便宜洋人，不如自家留著養眼！”

他笑著說完，轉向盧值之：“舅舅，眼下咱們能買房子不？”

盧值之聞言一笑：“你這問題，問得正巧！”

“前陣子西賢同志剛提了這事，咱們試水搞了點新動作：初步放開對海外華僑的住房政策，允許用外匯券買房建房，還鼓勵呢！”

“而且，按你們在外頭的習慣，房子不光給使用權，連產權都一併給了——永久持有，寫進紙上的那種！”

“啊？真能永久？”

包邵陽眼睛一亮，滿臉意外。這政策，他聞所未聞。

“千真萬確。你們在國外，房產本就是世代傳的，咱也得照著這個理來。所以目前只對華僑開放。”

“那舅舅，您幫我打聽下——我想盤幾座四合院！”

包邵陽話音剛落，便脫口而出。

“四合院？多大的？你還真打算住老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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