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怪你。”金素貞笑了，那是一種很淡的笑，像風吹過湖面，泛起一圈細小的漣漪，“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從很遠的地方來，總有一天，會去很遠的地方。你能留西十年，己經夠了。”

龍驍看著她，沉默了很久。“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來百濟。後悔留在這裡。後悔認識我。”

金素貞搖了搖頭。“不後悔。百濟需要我，我就留在百濟。你需要我，我就陪著你。這不是你說的嗎？”

龍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是我說的。”

金素貞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面，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布包，用紅線縫著口，只有拇指大小。新的，紅線很紅，布很白。

“護身符。”她遞給他，“新做的。帶著上路。”

龍驍接過來，捏了捏。裡面還是那小塊硬硬的東西，硌著他的掌心。“這是什麼？”

“不告訴你。”金素貞笑了，“帶著就行。”

龍驍把護身符揣進懷裡，和和約、聖旨放在一起。西樣東西擠在一起，硌著他的胸口。

“金大夫，保重。”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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