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寂的聲音很冷，“這裡沒有零號導師。”

“也沒有聖女。”

“只有兩個己經被皇室逼到懸崖邊緣的瘋子而己。”

雲瑤站起身。 她沒有去問蘇寂是怎麼潛入進來的，因為在她心裡，這個男人能做到任何不可思議的事情。她也沒有問蘇寂來幹什麼，因為從風之城活著回來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帝都的這片天，遲早要被這個男人捅破。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那抹狂熱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清醒和理智。

“老師在這個時候來找我。不可能是為了敘舊。”

“是為了七天後的萬壽節大典吧？”

雲瑤走到一塊乾淨的青石上坐下，她似乎並不打算在蘇寂面前掩飾什麼，“我己經聽說了林家被抄家的事。不僅林伯約被廢，整個林家精銳全被拿下了。”

“而且我還知道……”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蘇寂：“林清弦己經被定為七天後祭壇主陣眼的‘祭品’。老師，你是為了來救她嗎？”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 雲瑤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雙手不自覺地輕輕絞緊了裙襬，彷彿在害怕聽到那個肯定的答案。

蘇寂只是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個破舊的黃皮葫蘆，仰起脖子，喝了一口裡面在極寒深淵釀造的劣質燒刀子。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如同刀割。

“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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