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知識分子一個個挺胸抬頭,用那傲嬌的眼神看著周圍的人,李大奎就想到,起風時這些人捱整那是一點不冤。
這時檢票口有人排隊,李大奎拎包準備過去,一低頭看到幾步外有個小丫頭笑眯眯的看著他,確切的是看著他的嘴。
看小丫頭也就5.6歲,一身髒兮兮的衣服,頭髮還被剪了個狗啃式。
李大奎走到她身邊,用大衣擋著別人的視線,說道:笑啥笑,不許笑,這一嚇唬,小丫頭害怕了癟癟嘴就要哭。
李大奎快速的拿出一塊奶糖,塞在小丫頭嘴裡,威脅道:哭可沒糖吃。
嚐到奶糖的味道,小丫頭怎麼可能不聽話,立馬揚起臉笑著說道:我,我不哭了。
李大奎本想摸摸小丫頭的頭,看那狗啃的頭型還是放棄了,快步得走進人群中。
小丫頭看了看西周,沒找到給糖的人,摸了摸腦袋往回跑去。
李大奎隨著隊伍向前走,把軟臥代用票和臥鋪籤交給了檢票員,隨後又出示了工作證才過了檢票口,拿回所有證件進到站臺。
雖然是黑天,可是站臺的燈還是很亮的,因為是始發站,時間上很充裕,李大奎就不著急,順著人流找著軟臥車廂。
來到硬座車廂,看到有個人趴在窗戶上,身子在裡邊腿在外邊,李大奎這熱心勁就上來了,把包放到一個手裡,走過去抓著褲腿子往裡一送,同時說道:走你的得了,這人就被塞了進去。
正當李大奎得意自己又幹了一件好事,車廂裡就傳來一個女人的罵聲,那個缺德帶冒煙的把我推進來的,還他孃的走你,走你奶奶個腿,我他孃的的是送站的。
這罵聲傳來,李大奎身邊的人都呵呵的笑了起來,笑聲中有倆人的聲音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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