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爸爸,其實你的車被劃爛,我也有份的,只是我跑得快,你沒有發現而已。
說得再確切點,你的車子大部分都是我劃的,我比翌仔劃得快,也劃得狠。”
唐瀚瞭然地點了點頭,當然了,他也不會怪大兒子的。
他拿起奶昔杯子,全部喝光,一滴都不剩。
然後,他笑著對聰寶道,“瞧,爸爸也一點都不生你的氣。”
聰寶也開心地綻開了笑顏。
這時,顧錦擰著雙眉走過來,“聰寶,翌仔,你們兩個跟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然顧錦是個溫柔的媽媽,但在原則事情上,顧錦非常嚴厲。
聰寶和翌仔此時都有些害怕,若是讓媽媽知道他們曾經偷跑出去闖禍,怕是要惹得媽媽生氣了。
於是聰寶和翌仔都縮到了唐瀚的背後,眼神怯怯地看著顧錦。
這時,唐恬恬求情道,“媽媽,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追究了,今天可是個開心的日子。”
顧錦冷哼了一聲,“就數你鬼點子多,我懷疑聰寶和翌仔偷跑出去,就是你出的鬼主意。”
唐恬恬吐了吐舌頭,是的,都是她的主意,從小到大,每次闖禍都是她帶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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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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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