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顧錦猝不及防,被這一柺杖打了一個趔趄,痛得她眼淚直接落了下來。
緊隨而來的,是屈辱和悔恨。
她寧願五年前被人暗算時,死在那個夜晚,也不願意招惹上唐瀚,不願意承受此刻許唐兩家人的毆打和羞辱。
她不怕捱打,但她怕這種道德審判。
捱打在身體上,她足夠堅強可以承受,但是審判在心靈上,她的心很脆弱。
看著顧錦哭得如同一枝雨後的殘荷,許瑞霖卻沒有半分憐憫。
他冷聲質問道,“顧醫生,這一柺杖是替我的寶貝孫女打的,就因為你,她剛剛在醫院裡割腕自殺,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比起我孫女的血痕,這一柺杖算是輕的了,你服不服?”
顧錦哭著點頭,她服,站在了道德屈辱點上的人,還有什麼不服?
這時,許思雅勸慰道,“爸,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可怎麼辦?
打這種賤人何須您老親自動手,我來就行了。”
語罷,許思雅上前幾步,搶圓了胳膊,狠狠地扇了顧錦好幾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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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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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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