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復康精神療養院。
冰冷的束縛帶勒進孫靡的手腕和腳踝,粗糙的帆布料子磨著她曾經精心保養的皮膚,她躺在“感官平衡室”那張特製的床上,頭頂是無影燈,慘白的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房間恆溫,卻有一股陰冷從金屬床架透上來,鑽入骨髓。
日復一日的折磨,又來了。
孫靡渾身顫抖,想罵,想罵裴聿辭是魔鬼。不是人!恨沈鳶奪走裴聿辭所有的目光,如果沒有沈鳶,她肯定有機會,是的,一定會有機會接近裴聿辭的,但喉嚨裡卻只發出嗬嗬的嘶啞聲,上次藉著“情緒疏導”名義,持續的尖叫和冰水灌嗆損傷了她的聲帶。
她此刻只能扭動脖子,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身旁主治醫師看似慈悲的臉。
滔天的恨意,越來越重。
“孫醫生,今天我們嘗試一些‘脫敏’治療。”院長林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和依舊,卻像毒蛇吐信,“你過去太容易激動了,對疼痛。對噪音。對不適都缺乏耐受力,這不好。”
林悅微微一笑,對旁邊的護工點頭。
復康精神病院的“治療”,不是突然的暴力,是緩慢精準的折磨,更何況,對孫靡的“治療”,裴聿辭親自交代過。
一個細長的。連著軟管的金屬器械靠近了她的鼻孔,孫靡瞳孔收縮,開始更劇烈地掙扎,束縛帶深深陷入皮肉,勒出紫痕。
護工毫不留情地固定住她的頭。
“只是幫你清潔一下呼吸道,消毒,預防感染。”林悅柔聲解釋,“復康中心很注重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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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命運之筆,窺視命運,書寫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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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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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下,唐昊和人打鬥的時候,舊疾複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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