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甜:“……”知道沒有還讓我搜。
夫人說得沒錯,她家姑娘,是有些憨傻在身上的。
“所以他們早做好了寧死不從的準備,你逼他們,他們也不會說的。”
唐昭明說著,伸手在黑衣人首領身上摸,同樣一無所獲。
回想剛剛混在黑衣人中聽到的資訊,黑衣首領說的那個“先生”應該就是剛剛在車廂背面刺殺她的那個無臉神秘人。
方才她混在黑衣人裡探了一下這幫人的底,雖都有些身手,但比起那個無臉人而言,根本是天差地別,所以她才有把握在揮手之間殺掉他們所有人。
“看來他們和那個沒臉的不是一路人。”
夏甜聽得有些懵,她剛跟唐昭明一起躲在遠處觀看了那場廝殺,親眼看見無臉人把刀插進車廂,要不是唐昭明有先見之明,用生豬肉躲過一劫,這會兒恐怕就是一具屍體了。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唐昭明起身拍掉手上的灰。
“說明那個沒臉的地位更高。”
“比他們?”夏甜看黑衣人。
“不,”唐昭明搖頭,也看向前方屍兄,“比派他們協助他殺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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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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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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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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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替妹妹嫁給了臭名昭著,暴虐成性的淮南王蕭陸聲,大婚當天逃婚被抓,當場被活活的打斷了手腳,送回了蘇家。
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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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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