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對於琴酒的力氣也算是有了一個新的認知了,怪不得抗他的時候喘都不帶喘一下的。
格拉巴把箱子提起來之後,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就把箱子放到了地上。
他動作已經足夠輕了,但箱子放到地上的瞬間,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箱子的重量可見一斑。
把箱蓋一掀,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就是一個大傢伙,冰冷的金屬氣息撲面而來,暗綠色炮身嵌在高密度泡沫裡,漆皮鋥亮得能映出人影,只有邊角沾著幾粒溼潤的泥渣。
垣木榕笑了笑,“琴酒說你能操作,放心吧,留你在這裡不會讓你閒著沒事幹的,等下讓你轟個痛快。”
格拉巴嘴角咧得老大,“火箭筒啊,嘿嘿嘿,當然會操作!不過也挺久沒玩了,這玩意兒琴酒輕易不給批的,嘿嘿嘿……”
垣木榕被這一連串的“嘿嘿嘿”笑得有些無語,搖搖頭,“你抓緊時間組裝,人很快到了。”
說完他就先離開了後院,回到木屋中去,走到了二樓的一扇窗戶邊往外眺望。
這個地方是他和琴酒給朗姆和朗姆手下的人選定的埋骨地,位於郊外,人煙稀少,沒有適合伏擊的複雜地形或者適合狙擊的高處。
琴酒做的佈置是格拉巴和火箭筒,本來還想在安排多一些人埋伏在周圍,但垣木榕覺得沒必要,不是他託大,而是這種情況下他更相信他自己的藥物。
所以他在木屋過來的幾條大小道路上都安裝了足量的昏睡彈和炸彈,至於滅口以及漏網之魚,就交給格拉巴和他的那把火箭筒。
琴酒也是知道垣木榕底牌多的,之前就答應過這件事由垣木榕自行決定,所以對於垣木榕的安排他沒有異議。
垣木榕把木屋中間的一把椅子拉到窗戶邊坐下,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遙控器,就如同琴酒平時思考或者等待的時候那般閉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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