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許多天都沒有再見過宋可兒,也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
睡覺前,我通知傑克明天來陳家接我。
再次來到了那棟建在荒僻郊外的凶宅,我的心,又再度蒙上了冰冷的陰霾。
現在的宋可兒被我像畜生一樣關進了鐵籠子裡。
底下酒窖裡面仍舊是一片昏暗詭譎。
“她這兩天的情況如何?”我問身邊的傑克,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個縮在籠子的角落裡,渾身是傷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宋可兒,她從看見我的時候,就開始瑟瑟發抖。
“因為身上的傷,她時不時的就會痛呼,還有就是……”說著,傑克望著我,欲言又止的頓了頓。
我眉眼一冷,挑眉看向他,“還有什麼?”
“她更多的時候,其實是在哭泣的念著胡若言的名字,希望胡若言能來救她,跟他們的孩子……”傑克小心翼翼地說著這些觸犯我內心深處禁忌的話。
心中的怒火,因為傑克的話而開始熊熊燃燒,呼吸一下就因為憤恨變得急促。
我用力攥住自己的雙手,顫著長睫冷滅的命令道:“把籠子開啟!”
“是。”
關著宋可兒籠子的地方,在地窖最陰暗的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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