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客戶的資訊有嗎？”韓斌立刻追問。

“客戶登記的名字是‘張磊’，但身份證號是假的，只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現在已經停機了。店主說他身高大概一米八，體型偏瘦，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說話聲音很低，像是故意壓低了嗓音。”

韓斌心裡一動，這個身高體型，和監控盲區可能作案的人特徵吻合。“讓店主描述一下他的穿著和其他特徵，另外，把那件襯衫的款式和布料樣本帶回來。”

結束通話電話，負責詢問馮敬堯的隊員也回來了，臉色凝重：“韓隊，馮敬堯有重大嫌疑。他說案發當天中午10點到12點之間，自己在公司開會，但我們調取了公司監控，發現那段時間他根本不在公司，而且他的司機說，那天中午他開車送馮敬堯去了城郊的一處廢棄工廠，直到下午一點多才出來。”

“廢棄工廠？地址在哪裡？”

“在南郊的舊工業區，我們已經派人去勘查了。”

韓斌立刻起身：“走，去盛華集團，會會這個馮敬堯。”

盛華集團位於市中心的摩天大樓裡，裝修奢華，前臺得知韓斌的身份後，臉色瞬間變得緊張，連忙撥通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片刻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馮敬堯。

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眼神里卻藏著一絲慌亂：“韓警官，不知找我有什麼事？”

“葉梓你認識吧？”韓斌開門見山，目光緊緊鎖定他的眼睛。

馮敬堯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點頭：“認識，她是我們公司的合作方，之前因為設計方案的版權問題有過爭執，不過已經解決了。聽說她失蹤了，難道……”

“她死了，昨天在顧衍的魔術表演上被發現，頭顱被放進了水晶棺裡。”韓斌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案發當天中午10點到12點，你在哪裡？不要告訴我在開會，你們公司的監控可沒有拍到你。”

馮敬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冷汗，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我……我那天中午確實不在公司，我去了南郊的工廠，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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