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村坐落在連綿的青山深處,世代靠耕種和採藥為生,民風淳樸,極少有外來訪客,更別說驚天動地的大事。直到秋分後的第三天,這場平靜被兩個進山挖草藥的老漢徹底打破。
李老漢和王老漢是村裡的老搭檔,每年這個時節都會結伴去後山的鷹嘴崖找崖柏和柴胡,那裡地勢險峻,草藥卻長得格外旺盛。這天清晨,兩人揹著竹簍,踩著露水往山裡走,越往深處,樹林越密,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偶爾傳來幾聲鳥鳴,更顯山林的幽靜。
“老李,你看那邊,是不是有片野柴胡?”王老漢指著不遠處的陡坡,眼睛亮了起來。
李老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點點頭:“像是,不過那地方挨著鷹嘴洞,小時候老人們說那洞邪性,不讓咱們靠近。”
“嗨,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那些老黃曆。”王老漢擺擺手,扛起鋤頭就往陡坡走,“再說了,柴胡都長到洞口邊上了,不挖多可惜。”
李老漢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兩人小心翼翼地爬到陡坡上,剛挖了幾株柴胡,王老漢就被洞口的景象吸引了:“哎,這洞口好像被人清理過?以前不是堆著一堆碎石嗎?”
鷹嘴洞顧名思義,洞口形狀像一隻展翅的老鷹,洞口不寬,僅容一人側身進入,裡面卻別有洞天。以前村裡的孩子偶爾會來洞口玩耍,但從沒人敢深入,一來是長輩告誡,二來是洞裡陰暗潮溼,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意。
“別進去了,挖完這幾株咱們就走。”李老漢心裡發慌,總覺得不對勁。
可王老漢已經好奇心起,放下鋤頭就往洞口湊:“我就看看,不往裡走。”他扒開洞口的雜草,彎腰往裡瞥了一眼,起初沒看清什麼,只覺得裡面黑漆漆的,一股腐朽的黴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腳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塊石頭,石頭滾進洞裡,發出“哐當”的迴響,緊接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石頭碰到,嘩啦啦地掉了下來。
“什麼東西?”王老漢心裡一緊,從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藉著微弱的火光再次往裡看。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口內側的地面上,火光搖曳中,幾截泛著慘白的骨頭赫然映入眼簾,像是人的手臂和腿骨,雜亂地堆在那裡,上面還掛著一些早已腐爛發黑的布條。
“媽呀!”王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打火機“啪嗒”掉在地上,火苗瞬間熄滅。他轉身就往坡下跑,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連滾帶爬地衝到李老漢身邊,聲音都在發抖:“骨。骨頭!洞裡有死人骨頭!”
李老漢也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鋤頭“哐當”落地,兩人顧不上撿草藥和工具,連滾帶爬地往山下跑,一路上魂不守舍,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死人了”“有白骨”。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遍了整個青崖村。村民們先是震驚,接著是恐慌,家家戶戶關門閉戶,原本熱鬧的村子變得死氣沉沉。村支書趙德山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撥通了鎮派出所的電話,派出所的民警趕到後,只看了一眼洞口的白骨,就知道事情不簡單,立刻向上級彙報,請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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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淺淺聊一聊身邊軼聞趣事,字句了了敘一敘世間百態人生。形無常形,規無定規,心中所想化作書中所言,不求一字千金,唯求一言知己。想些什麼就寫什麼,想看什麼就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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