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暗自思忖：終究要等父親歸來，才好與婁叔深談。

至於婁家最終如何抉擇……那便要看各人造化了。

午市忙罷，他匆匆扒了幾口飯便趕回西合院。

從抽屜取出信紙，筆尖懸停片刻，墨跡終於在紙上游走開來。

信中其餘皆略，獨獨詳述與婁小娥的姻緣，末尾重重添上一筆：盼父速歸，主持訂婚禮儀。

封緘貼票，投進街角墨綠色的郵筒。

腳踏車鏈條軋過青石板路，吱呀聲裡漫開薄暮時分的微塵。

……

暮色浸透窗欞時，何雨柱站在灶臺前心不在焉地攪動鍋勺。

首至晚飯上桌，他握著筷子怔怔出神，連老太太喚了他三聲都未曾聽見。

“柱子。”

老人枯瘦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魂兒飄到哪兒去了？一晚上神思恍惚的。”

何雨水抿嘴笑道：“哥，今兒這菜吃著不像你平日手藝，雖然也美味，卻總覺得少了些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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