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低著頭：“都聽爹安排。”

許大海長嘆一聲：“早這般懂事該多好。

家裡為你那些破事填進去多少銀錢。”

張秀芝忙插話：“罷了，孩子如今己改了性子。”

“改是改了，可這話我得時時敲打。”

許大海面色凝重，“若再犯糊塗，怕是連命都要搭進去。”

張秀芝絞著手中的帕子：“不至於那般嚴重罷？大不了多使些銀子……”

“胡塗！”

許大海陡然提高聲音，“新定的流氓罪是鬧著玩的麼？過了十六歲，沾上這等事——要麼一顆槍子兒，要麼把那女子娶進門。

你瞧瞧他從前招惹的那些，哪是什麼正經人家姑娘？真娶回來，往後日子還能安生？”

張秀芝臉色發白，一把抓住兒子的手腕：“茂兒，你可聽見了？千萬管住自己。

過兩年，娘定為你尋一門清清白白的親事。”

窗外夜色漸濃，屋裡暖黃的燈光下，母親的聲音帶著哽咽：“往後踏踏實實過日子吧，別再在外頭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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