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眼角，聲音帶著哽咽：“好不容易等東旭長大進了廠，掙的工錢全都填了舊債的窟窿……”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打斷她：“就算還清了債，賈家也不至於連婚事都辦不起吧？”

他轉向西周的鄰居，揚聲道：“相親那日午後，一大爺是不是親自領著賈東旭置辦了一堆物件？嶄新的被褥鋪蓋、成匹的布料棉花，連洗臉盆、暖水壺都挑得齊全。

還搬回一臺縫紉機——這些事兒，您先前不是逢人便誇，顯擺了許久麼？”

他目光掃過賈張氏漲紅的臉，語調平緩卻字字清晰：“如今忽然哭起窮來，說家中半個子兒不剩……街坊們，你們信麼？”

人群中立刻有人應和：“何家小子說得在理！那日我親眼瞧見賈東旭大包小裹往家搬東西，陣仗可大著呢！”

婚約才定下的次日，賈家嬸子就滿面紅光地同我誇耀，說她家東旭認了個頂好的師父，如今要成家了，屋裡大小物件幾乎都是師父給張羅齊備的。

旁邊立刻有人應和：“可不是，我當時就在跟前聽著呢，賈嬸子確實是這麼說的。”

何雨柱這時揚聲道：“賈家嬸子，您自己也聽聽，大夥兒都記得清楚。

天下哪有這般行事的道理？合著您家娶媳婦，除開二十萬聘禮，其餘一應花銷都指望著院裡鄰居幫襯？我們是該著您的，還是欠了您的？別家我不管，反正我何雨柱一分錢都不會出。”

趙家老大緊跟著表態：“咱們也不湊這個份子。

誰家的錢是白白得來的？”

張小兵也搖頭：“我們家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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