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門虛掩著,裡面傳來地虎熟悉的。雖然刻意壓抑但依舊能聽出痛楚的抽氣聲,以及蘇院長溫和的安撫聲。
黑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門。
“賠錢虎?!”
地虎正光著上半身坐在一張病床上,古銅色的皮膚上縱橫交錯著不少舊傷疤,此刻左肩下方靠近腋窩的位置,纏著厚厚的繃帶,隱約還能看到滲出的血色。
他齜牙咧嘴,額頭上全是冷汗,臉上此刻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扭曲。
蘇院長正拿著一瓶碘伏,小心翼翼地給他手臂上另一道不算深的劃傷消毒。
聽到黑羊的聲音,地虎和蘇院長同時抬起頭。
看到黑羊的瞬間,地虎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而且……這麼狼狽。
黑羊渾身溼透,頭髮凌亂地貼在額前,臉色蒼白,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恐慌和後怕,胸膛還在因為劇烈奔跑而起伏。
這副模樣,跟平日裡那個總是一臉冷靜嫌棄。彷彿天塌下來都能用資料分析解決的“老黑”判若兩人。
地虎眨巴了兩下眼睛,臉上的痛楚表情都忘了維持,扯出一個有點滑稽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老黑?你……你怎麼來了?還搞成這樣?掉水裡了?”
黑羊沒理會他的調侃,他的目光第一時間牢牢鎖在地虎肩頭的繃帶上,那刺目的紅色讓他瞳孔驟縮。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還想說什麼的地虎,湊到近前,仔細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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